盛世景佑十四年间四月,迎来了景佑帝的第五十三个寿辰,在此前几日,收到消息,前来贺寿的楚国湘北王贺兰渊进京,盛世派圣上六子瑞王郑重相迎。
凌司玦带领一队禁军出城迎接,在十里外遇上了贺兰渊的队伍。
凌司玦看着远处坐在马上的贺兰渊,眼神蕴含了几分深意,他将马策近,嘴角含了笑意:“湘北王,久仰大名。”
贺兰渊也是一派风度翩翩的模样,点头致意,那眼神落在凌司玦身上片刻便勾了嘴角:“想必这位便是盛世瑞王,是本王久仰你的大名才是。”
两人兀自客套了几句,便一同策马进了京。
街道上很热闹,大家都想看看这位楚国有名的湘北王,是如何风采逼人。传闻楚国早时战乱,时局动荡,这位湘北王以十五岁的年纪深入叛军,一出反间计先是诱敌,然后莫峡谷一战,不费一兵一卒便擒了敌军首领,后请旨领命前往劝降,五十万敌军当场便降了四十万,手段狠辣平定叛乱,定都湘北,故赐封湘北王。
楚国学写字的小娃娃,都没有不会写湘北王三个字的。
想贺兰渊以一异姓王做到楚国公认的第一王,是何等的厉害角色。凌司玦对贺兰渊,不是没有戒备的。贺兰渊此人的手段不输于凌司玦,若换了角色,凌司玦未必不能做到贺兰渊的位置,只不过凌司玦命好,他一生下来就姓凌,还是东宫所生,自然不需要辛辛苦苦建功立业做异姓王。
两人策马在京都的大街上,两侧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叽叽喳喳的都是讨论声。
贺兰渊浅蓝色的袍子描着细致的花纹,依旧是低调而华贵的风格,纸绘般精致的脸庞挂着一抹邪魅的微笑,那明眸落在哪个姑娘身上便是一阵心跳,凌司玦一身紫色长袍,玉冠束发,宽袖窄腰,风流潇洒,端是一派玉树临风模样,两人坐在骏马上一路行来,迷晕了一票路边的姑娘。
坐在二楼喝茶的百里婠看见那些欲晕倒的姑娘,不由感慨道:“这世上最是狠辣凉薄之人,偏生都要生了一副华美细致的外表来蒙骗世人,任谁看了都甘心沉溺其中。”
百里修缘看了她一眼。
百里婠说道:“我不是说你。”
百里修缘淡淡地说道:“可是,我比他们好看。”
百里婠一口茶水差点喷他脸上,世道是要变了么,百里修缘都知道冷幽默了?
“是,是,你最好看……”
贺兰渊进宫见了景佑帝,景佑帝坐在上首,金色的龙袍很有几分威严,他见到贺兰渊,便抚着胡子笑道:“楚国的湘北王,朕早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少年英才,英雄了得。”
贺兰渊拱手行了一礼,笑道:“让圣上见笑了。渊此番进京,代我王恭祝圣上青山不老,日月长明。”
“哈哈哈哈……”景佑帝爽朗笑道,“楚王身体可还好?”
“尚好,我王本想亲自前来,只是朝务繁忙实在走不开身,只能由渊前来贺寿,以示两国交好,圣上可千万怪罪才好。”
景佑帝点点头:“哪里的话,湘北王严重了,湘北王能前来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楚国离盛世路途遥远,你一路舟车劳顿必定是劳累万分,朕已经准备好行馆,玦儿,带湘北王去行馆先行歇息。”
贺兰渊笑道:“多谢圣上。”
凌司玦领了贺兰渊前去行馆,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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