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婠以命请旨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开来,这事不啻为一个惊雷,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都被这惊雷砸的震了三震。
当天晚上,百里婠正在看书,凌司玦面色不善地走了进来,看着百里婠,眼中含了三分怒气。
百里婠毫无反应,将手中的书一搁,抬眼:“有事吗?”
凌司玦克制住自己的怒气:“百里婠,你以为自己有几条命?”
百里婠嗤笑一声:“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吗?”
“你说什么。”
百里婠站起身,皱眉:“你这么久没动静,不是想再一次利用我?”
凌司玦不做声响,只看着百里婠。
“猜对了?”百里婠扬眉一笑,“既然这是你乐见的结果,你现在又在干什么,王爷?”
凌司玦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松动:“本王并不知道你会以命请旨。”
百里婠缓缓踱步,笑意不减:“妾身贱命一条,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你!”凌司玦怒极,生平第一次碰到这么油盐不进的女人,简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他听到她以命请旨的那一刻,心里的怒气和恐惧排山倒海而来,若是她查不出真凶,当真便要和百里谦一道魂归九泉了。
凌司玦将百里婠一把扯进怀里,恶狠狠地说道:“这世上,只有一个百里婠,你若死了,谁来赔我一个百里婠?”
这世上,少了谁都可以,独独不能少了百里婠。
百里婠一怔,感受到凌司玦的气息,这是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若不是方式不对,立场不对,这真是凌司玦说过最动听的情话了,只是,此时此刻,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情怀去感动。
百里婠挣脱凌司玦的怀抱,面色清冷而决绝:“我不会死。”
凌司玦只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是不加修饰的情意,百里婠别过头,只当没有看到。
“本王不会让你死。”凌司玦说完,便离开了碎云轩。
百里婠还在出神,萦绕鼻尖的都是凌司玦的气味。
次日,百里婠去了一趟第一街,再出来的时候,身侧多了一人,这人便是蓝衣风流,惊采绝艳的程寂清。
“此事有些棘手,烦请先生走一趟了。”
程寂清笑道:“不麻烦,这事情有趣,在下倒乐意搀和搀和。”
两人一道来了皇宫,先查看七公主的尸体,然后直奔七公主寝殿。
百里婠心思缜密,早在答应了韩沁的时候就已经暗中吩咐下去,差了人在七公主寝殿守着,怕人破坏了线索,现在,他们不能放过一丁点蛛丝马迹。
死亡时间大约一天左右,确是没错,七公主的寝殿倒是没什么特别的,目前,还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百里婠喊来七公主随侍的几个宫女,一一问话。
“你叫含翠?”
面前站着一个眉目清秀的侍女,“回王妃的话,奴婢是含翠。”
百里婠点点头:“七公主出嫁的前一晚,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
“就是不合理的举动,或者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含翠想了想,回答道:“没有,那天晚上很平常,一点事情都没有。”
此时,另一个宫女说道:“不对,就是太平常了,才有点不对劲。”
百里婠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那个宫女想了想,然后说道:“七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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