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她觉得这样不好,想再提一下。
浴室里潮热的雾气将她的眼眸蒙上了一层纱,湿漉漉的抬眼看着他。
接着又问“还是,不用我再说,你已经知道了”
“嗯,我已经知道了。”宋铭呈承认的很直接,然后拉过人抱紧在怀里,“不用再说了。”
杜壹额头磕在他的胸间,但是还有一件曾经难以启口的事情要告诉他,“其实我当时被吓到了,然后就染上个小毛病,如果在浴室或者卫生间,被人碰触总是会忍不住过度反应。原本一直影响不大,也没对我的生活造成什么大的困扰,直到那次我们在卫生间,你亲我我就我也没想到会那样”
她盯着人眨了眨眼,然后垂眸喃喃的又加了句“老公,你,不会嫌弃我吧”
宋铭呈“”
宋铭呈凑过发狠似的咬了咬她的唇,只说了三个字“杜一一”
杜壹一下就绷不住落起了泪,“对不起。”她不知道会给他造成伤害,她哪里知道,他原来,那么在意
而且,她当时,的确难以启口。
毕竟这件事足够隐秘,未曾说与人听,甚至自己一度都不曾敏感的洞察。隐隐的,也只有自己的身体能够感触和稍许的反应。像是,她明明想忘了,身体却要执意帮她记忆一样。
宋铭呈将她眼角的泪抹去,捏过她小巧软腻的下巴,往上轻抬,然后严肃着神情说“杜一一,你没有对不起谁。”这件事本身,她就是受害者,他怎么可能去怪罪
他恼的只是自己知道的太晚。
察觉的太晚。
“那陈伟民”
“我打的。”
宋铭呈承认的很果断。
杜壹干咽了下喉咙,一时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安静了小半天。
“老人们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杜壹抬着眼看他,睫毛被花洒洒下的水滴,润的湿漉漉的。
“是。”宋铭呈凑过去亲人,亲了两下被杜壹推开。
她勾着他脖子,往上去捏他的耳朵,手颇为不老实,也颇为大胆,“铭呈哥,你是不是就是我的福气”
“你总算有了点觉悟。”他嘴角虽扬着,笑意却不达眼底。头凑着往下带着怨愤似的咬了她嘴角一下,杜壹顺势就亲了上去。清清浅浅的,一点一点的啄。
宋铭呈将花洒开大,因为被亲的几下,眼里染了几分,水往两人身上淋,他给人洗的很仔细,杜壹有点受不了,他仔细的过分了。推开他,“这里,我自己就可以。”
宋铭呈笑,“不是你让我给你洗,事还不少。”
他那哪里是洗,明明是占便宜。
宋铭呈没搭理她的诉求。指尖灵活的像是一条脱水上岸的鱼尾,让她头皮发麻,头不自觉的后仰,手搭在他的肩头,指甲禁不住往肉里摁。
半天,他凑过人耳边问了句“我的服务怎么样,舒服吗”
杜壹热着脸,根本答不上他的话。
她手指嵌进了他的发间,嘤咛了两声。
但紧接着混着淋浴而下的凉涩湿滑便由下而上,占据了她全部的神经系统,击垮了她的理智。
最后,杜壹如同抽了筋骨般搭在他的肩头,一动都不想动,哑着嗓子,喃喃着一句话“宋铭呈,你变态”
宋铭呈笑着找过她的嘴凑过去亲,她把人推开不让亲。
他笑的胸腔一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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