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跟我说说么”他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个可以让她不那么清醒痛苦,还能让他了解详细的机会。
虽然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他也过了冲动不计后果的年纪,可该算的账,迟早的,会一笔一笔清算。忍气吞声,他宋铭呈做不来。也不可能。
“他掐我脖子,打我,”杜壹音色异常的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如果不去看她的眼睛,根本不知道她在掉泪。两眼空空的看着前方,仿佛前面是永远的黑暗,永远望不到边,充满着绝望,声音却死寂般的平静,“用脏水淹我,好脏好脏,还要让我看,他身体他手很脏,抓我我觉得,我肯定是要死在那了”甚至最后嘴角还泛起一丝笑,那是一种无望的笑。
“谁”宋铭呈眼尾泛起一丝腥红,猜想和真实的听到内心所受到的触动根本不是一星半点的不同。
他是过了冲动的年纪,可她是杜一一。
宋铭呈尾音泛起了无边的寒意,将压在心头的一丝猜想问出了口“是不是陈伟声”接着将人抱在怀里安抚,一股压在心底的浓烈火气窜上心头,但声音是平的,“你告诉我,杜一一,是不是陈伟声”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去杀了他。
那眼神更像是覆上了漫天的风雪,化不开。
杜壹连连摇头,去堵他的嘴,很认真的劝解,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很清晰,很清醒,“铭呈哥,他不值得你犯罪,我们还有家人,我们还要在一起,他不值得。”
“所以,是他对不对”
杜壹又连连摇头,“不是他。”
宋铭呈皱眉,他也想不到会有别人了,“那是谁别怕,给我说,我不会冲动的放心,但我想知道是谁”
杜壹看过他,朦胧着双眼眼泪不停的落,“是他的弟弟。”
“弟弟”陈伟声还有个弟弟
“嗯,陈伟民。”杜壹点头,垂眸坐正,咽了下喉咙,脑袋烘热,虽然醉着酒,此刻却莫名有了几份清醒,“我在杜梅出租屋正准备洗澡,然后他就闯了进来上厕所,然后让我看他身体,我不愿意他就掐我的脖子,把我摁进水桶里淹我我呼吸不了,我觉得”她深喘了下气,眼泪往她抠着衣角的手背上砸,声音平静中终于带了一丝颤,“我快要死了,再也不能见到你们了铭呈哥,梁阿姨,宋叔叔,妈妈,刘叔,李嫂这么好的你们,我就要再也见不到了”
宋铭呈突然想起那天在陈伟声的宴席上,突然闯进门的那个男人,陈伟声拦着跟他说话,两人长的有几分相像,她那个时候那么反常,原来是因为他
可纵然不是陈伟声本人,他也择不了多干净。这些天他受的罪,也不算白受。可就算白受了又怎样他就仗势欺人了
“是你刚去松阜一高的那个夏天吗”他声音很轻,听着很让人舒心。
杜壹点着头。
她的同学说她刚入高中的那一年身体素质差到了极致,常常生病。
宋铭呈不想往下问了,每问一下,无疑都是在她的旧伤疤上重新开刀。
可是他不问,杜壹却是收不住,“他说我妈妈给他的哥哥当了老婆,说我要不就喜欢他嫁给他吧,还比我妈妈年轻”
说之后进来的陈伟声给她下跪,说不让她告诉她妈妈,他会给她妈妈一辈子的幸福。
她说了很多。
每句话,每个字,都像是一把血淋淋的刀,插在宋铭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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