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们就要回来了,到时候需得有个主持大局的人。
但老爹给拒绝了,说什么一把老骨头了,操不得那心。
后来他一想,老爹年岁大了,眼神不好,记性也大不如从前,的确不该再劳累老爹。
所以没法他只能让明明多劳累几分。
杂货铺的事情,明现觉得自己还能帮忙张罗一二,但商行那样大,里面的人自己也没怎么打过交道,几个管事也就见过那么几次,都不熟悉,所以极为担心。
尤其许多商家都最不愿意女人掌事,觉得不吉利,尤其是商行这一种,长年累月要出门在外的。
若他们在外真有个一二,到时候怪罪到自己的身上,她可不愿意背这锅。
因此是想拒绝的,但转头一想,自己拒绝了,沈煜叫谁去鹿哥儿和杜子规又还小,难道叫他们俩去主事吗而且沈煜为这个家付出的太多了,自己整日就在家里吃喝玩乐,却因怕麻烦,让沈煜在外还牵挂那商行之事,不得安心。于是便应了,“好,你放心,有我在一定没问题的。”
想着沈煜明日还要早起远行,也就没拉着他再说话,本意是想让他好好休息。
但沈煜却把她累了个半死,以至于第二天她都没办法起来送行。
等勉强扶着床栏爬起来时,已经是晌午了,外头黄莺叫个不停,她起身推开窗,却见今日天气甚好,这春日里的阳光没有半点灼热之感,反而明媚和煦,墙角根下的花儿已经打了花骨朵,沟渠边上那水曲柳叶芽也长了不少。
这烟花时月下江南,倒是好极了。
这时候整个澜州都在忙今年农耕示意,卢大人对此十分重视,还因此召集了不少农耕人才。
听八角说他祖父也去报名了,一天有两文的工钱,还管一日三餐,也不用亲自下地,就在田埂边上坐着教那些西北来的老百姓们如何垒田埂。
当然,也不止是这样简单,还要教他们泡发谷种,下苗。
下苗后要看随时帮忙水田深浅、防虫害,等着这秧苗长起来能分插到田里,得端午前后。
这也就是意味着,这番差事能做到五月份左右,可以拿好几个月的轻松银子。
于是十分高兴,给买了一头驴子代步。
但是这驴花了三两银子,还是头老驴,家里到底是觉得贵了,说老头子这几个月总共不过赚一百文,却花了三文买头老驴回来。
而且那成年驴子价格也不过就如此罢了,这样的老驴二两就能轻松买来,人卖家还欢喜呢
为此和八角父亲吵了一回,气病了。
老人家说自己晓得贵,但看着那头老驴就像是瞧着自己一般,现在自己也算享福了,因此也想让那老驴和自己享几天福,不用再日夜拉磨驮货了。
八角也就请假回去瞧了,拿了自己的私房钱给补上,这事儿才算完。
回来后就觉得自己一直做这样的杂活,一辈子出息不得,也挣不了多少钱。往后老了,是不是也要靠小辈生活可是谁都会有老太爷这好命么所以他想赚钱,赚许多的养老钱,以后不用看晚辈的脸色过日子。
于是同明明商讨,“夫人,今年我也大了,叫我去那商行里吧,我是能吃苦的。”
明明还是觉得他年纪太小,而且又不会点武功,若他识文断字,那还能给他找个活儿。可如今里面就只缺那下力气的工人,他这小个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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