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但凡露出点猥琐,自己早就赶人了。
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家中琐事繁多,也没有去想。而且杂货铺那边有几桩事儿要马上得主人家点头,沈煜这会儿也没在,商行那边也寻不着人,来人只将目光放在了明明身上。“不如夫人拿个主意吧。"时间不等人。
明明听他说完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对策孙少卿那边都有谱了,便做了主,给了准话。
那人方急忙去了。
晚上和沈煜提起给女儿们找先生的事情,“虽说孩子这个年纪该吃该玩,天真活泼才是,可我也觉得这个年纪的孩子学东西特别快,咱也不是见天要她们学,就边学边玩那种。”
这事儿沈煜其实是放在心上的,这一趟出去也探寻了几个,只是都不大满意。眼下听明明提起,只回道“这事也急不得,我已在找了,但并不中意。”
他比自己还要对孩子们上心,明明对这话倒是不怀疑,就还是心急。
隔日那秦夫人过来串门,她便与其提起。
不想秦夫人一听,“我道是什么天大事情呢能叫你一个美人如此愁眉不展。”
明明一听她这意思,显然是有推荐人,但已经从沈煜那里知晓了秦夫人一家三口的身份,便想她推荐的人,只怕是瞧不起自家这门庭,但还是谢着人的好意,“我知晓你有心帮忙,可你推荐的人应该在上京吧,这山高水远的,怎好叫人家跑来这里。”
秦夫人却已经替那人做了主,“不妨事,她整日闷在家里我还怕她闷出什么病呢”原来秦夫人要引荐的也不是旁人,是她娘家的嫂子。
说起她那嫂子,原是书香门第出身的才女,本来嫁了秦夫人的大哥,该是琴瑟和鸣夫妻恩爱一生。可秦夫人大哥自小那体弱多病,成婚半年后,逢着夫妻俩度过的第一个中秋,家里祖母又高兴见他喜欢吃那五仁月饼,就劝着多吃了半个月饼,哪里晓得竟然就因这半个月斌把他那身体给吃坏了。
自此后在床榻上缠绵了小半月,终究是撒手人寰了。
他身体不好,与秦夫人那嫂子连房都没圆,秦家这边是愿意放了她那嫂子回家的,可是她这嫂子却誓死要为夫守节。
如今秦夫人怕明明担心,便坦诚道∶“我找的这人啊,不是别人,是我娘家那头的亲嫂子,只是我兄长去得早,也没留下个一儿半女,她也喜欢孩子,但又注重名节,恰好你家三个聪明丫头,没什么可忌讳的,我们又住在隔壁,到时候她白天这边授课,晚上回去与我们同住,岂不好”
又怕明明信不过她嫂子的才学,只数了一大堆,只差没说她嫂子那父亲是当朝有名的大学士,门下还有诸多数得上名的才子等。
她这般热忱,事事都考虑到了,明明自然不好再拒绝,“若是人家愿意来,再好不过了,如此我就先同姐姐道谢。”
"这都算什么事儿。"秦夫人那心中只想,没准她家这三个闺女里,有一个往后还是自己的儿媳妇呢这给儿媳妇找个靠谱的女先生,分内事罢了。
先生的事情就此安排好,秦夫人当天就写信回上京。
沈煜那边照例是忙,尤其是接下来几天,商行又要启程了,沈煜这一次虽不同去,但也有许多事情要安排好。
几乎是忙得整日不见人影。
秦夫人今日也没上门,明明晓得她在为秦晚风读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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