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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慕容炽想起那些黑暗惨烈到不堪言的过往,勾动心魔岔乱气流,伤到刚刚疗好的身体;还是担心折喻因为“小道尊”这个身份,被狠起来连命都能舍的慕容炽杀掉
折喻自然不是慕容炽的对手。
如果是那个未落崖前一身修为还在,不曾受伤的折喻,明憬还不是很能肯定。
毕竟慕容炽虽然强大到神秘不可测,但折喻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她的小师叔,万象道宗的小道尊,也曾问鼎斗灵大会魁首,孤身一人一剑,迎战过千军万马而取胜,越阶而战从来是家常便饭。
况且慕容炽才刚刚受过那样重的伤,况且崖底大阵还在束缚着慕容炽的一举一动。
可是现在,折喻绝计不是慕容炽的对手。
明憬自己就是从罡风里逃出生天的,自然很清楚这道几乎撕裂一切的风对修士的伤害有多高。
遇弱则弱,遇强则强,是以修为为限制标准的。
“你叫折喻是万象道宗的小道尊”
“你修的是无情剑道”
“你和明憬是什么关系”
慕容炽眯起眼睛,眸底蕴起风暴,一句一句问着话。
强大的气息压迫下来,眸光看着折喻疼得蜷缩起身体却强自站直的模样,只觉与从前的明憬极为相似,相似到她觉得有些刺眼。
“我是折喻,曾是万象道宗的小道尊。”
“我从前修的道,确实是无情剑道。”
“无论小憬承认与否,我都是她的小师叔。我与小憬,曾经可以交付生死,彼此信任。”
修士的直觉最是敏锐。
折喻直觉慕容炽与明憬的关系不一般,因此在第三个问题的回答上寸步不让,眸底一点微光,孤傲又不屈,是生死无惧的孤注一掷。
就算是以死亡为代价,她也再不会抛弃明憬,哪怕那个人并不需要。
明憬站在一边,看着青衣女子清冷眉眼间淌过的涩意和坚定,心底情绪一滞,一瞬间疼得想躲起来。
“曾经”慕容炽玩味地舔着唇,眸光陡然一厉,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五指如爪,就要钳住折喻的脖颈。
折喻自然不会束手就擒,纵然一身重伤,但刻在骨子里、属于剑修的战斗本能,是只要还活着就不会失去的东西。
她长呼一口气,脚尖轻点地面,垂在下方的邀月剑铿锵一声响,已是重凝了一层月华于剑尖,勾动着残留的一点剑气,一剑迎上前。
两道身影顿时缠绕在一起,红的似血,青的如烟,剑气激荡,锁链啷啷。
原来是慕容炽将手边断裂的血色锁链当成了武器,现出形状后勾住邀月剑的剑锋。
战斗正酣。
明憬就站在一旁,拳微攥,心里纠结又沉闷,眼底映着邀月剑纵横的剑影,面容颇有些苦涩。
“既然动手了,那喻就多费些力气,将你重新镇压。”折喻打着打着,心底那股气流盈动,脑海里想到什么,挥剑的手愈发沉稳。
明憬说要站在慕容炽那边,那她便将慕容炽打回幽深洞府,以禁锢隔绝。身在两片天地,又如何同道
心念至此,折喻咬唇将喉中血气咽下,右手执剑,那柄纯白的邀月古剑划圈圈般震荡开一地涟漪,弯弯绕绕地落在慕容炽身上,竟是坚持了十几个来回而不败。
明憬目不转睛看着,就见慕容炽勾着笑甩着血色锁链,身体在剑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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