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故渊浑身僵硬,半掩唇咳了下,另一只手揉了揉池渔的脚踝
“别闹。”
池渔也是突然想起,她回来这么久,好像和沈故渊就发生过一次。
“老公”
池渔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容加深,娇滴滴的声音在浴室响起。
沈故渊动作有些慌乱,花洒不小心歪了下,水直接浇在他的衣服上。
池渔捂着嘴巴没忍住笑出声。
沈故渊回头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覆在她的细腰上,声音无奈至极
“小渔,你受伤了,不要乱动。”
池渔这才想起来,她后背有伤。
她无奈的撇撇嘴,跳下洗手台去了浴缸洗澡。
沈故渊低头看了眼下半身,深吸气,眼底划过宠溺又无奈的神色。
洗完澡出来池渔已经困得不行了,倒头就睡。
第二天,沈故渊因为要处理急事,所以一起床就去了公司。
池渔起床后随便吃了点面包,无聊的靠在沙发上看剧。
沈故渊处理好事情,开车来别墅接她一起去买戒指。
“那边有一家火锅店很好吃,我们买完戒指顺便去吃火锅吧好不好”
池渔趴在副驾驶,眼巴巴的看着沈故渊说道。
“好,”沈故渊打转方向盘,将车停在车库,牵着池渔的手乘坐电梯去了顶楼的珠宝店。
池渔突然想起要戴戒指,肯定是想告诉别人她结婚了。
她如此有自觉性,沈故渊自然要满足。
而且他新订做的戒指快好了,估计一个星期后会拿到。
池渔和沈故渊最后选了一对简单的钻石戒指,然后手挽手去了楼上的火锅店。
这家店里人很多,由于没提前定位置,沈故渊和池渔等了快十分钟才有座。
刚一落座,沈故渊便牵起池渔的手,态度虔诚的亲手为她戴上戒指。
池渔也效仿他,把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这个戒指丢了你得赔我。”
沈故渊给池渔调好油碟,笑着打趣。
池渔摆摆手,“这次可不敢丢了。”
吃过饭,池渔临时接到学校的通知要去听讲座,沈故渊把她送到学校又回了公司。
池渔到时开讲座的人已经来了不少,她刚要找位置入座,便听见温子寒的声音响起
“阿渔,这里。”
池渔回头,看到坐在倒数第一排的温子寒时,笑了笑,拎着包走过去。
“学长,你来的好早。”
“刚上完课就被拉过来了,今天开讲座的是新来的副院长,所以要求我们都到。”
池渔恍然大悟,她压下阶梯教室的椅子坐在温子寒身侧,抬手别耳边的头发时,左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温子寒看到,眉头皱的深紧,放在兜里的一只手攥的深紧,而后深吸气,努力装出无所谓的模样,似有若无的问道
“阿渔,新买的戒指吗挺好看的。”
池渔唇角微勾,低头看了眼戒指,无所谓的耸耸肩,“谢谢,这个款式我还挺喜欢的,之前的婚戒被我不小心弄丢了,这个是我和我老公今天去珠宝店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