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娘子,主家老爷,小子给二位带路,那黄老狗,额,是黄庄头,他就在前头主家您的别院里头住着,小的带您去,这就带您去。”
于苏是主家,这种场合下宋兴林可不会喧宾夺主,他把妻子让出来,示意她发号施令。
于苏想着,这以后就是自己的农夫家园了,自然不会少跟这些人打交道,于是在小相公的催促下,于苏对着眼前的小孩子们挥斥方遒。
“好,不忙,我们上车一道过去。”
二狗子闻言,欣喜的把身上的粪筐卸下塞给身边的山鸡,再不像刚才那样宝贝他的粪蛋蛋了,小手一挥,让山鸡帮着自己把粪筐送家去,并且叮嘱山鸡千万要告知自家一声。
山鸡接了粪筐还有点呆,他眼带羡慕的望着二狗子,话说他也想去。
就在所有的孩子都流露出羡慕的时候,人群中有个最小的,看着约莫也就四五岁,人都没有他背着的筐子高的小黑娃,感受着身边小伙伴们的高兴,小黑孩吸耸着鼻涕,咬着手指,怯怯又希冀的望着于苏跟宋兴林。
“那,那,主家娘子跟大老爷,你们,你们刚才说的收,收货,还作数吗”
是呀,还作数吗这货还收吗
这是所有的小孩心里都期盼着的,可是他们自己也清楚,既然是主家,他们连命都是主家的,家里的啥不是主家的主家又何至于要花银子,买他们手里本就应该属于主家自己的东西
明明只要一句话,他们就得把那些全都捧出了孝敬主家的呀
一想到是这样,二狗子跟山鸡他们的脸上纷纷露出心疼的神色,不过他们也明白道理,见最小的黑蛋这般问,二狗子上来一巴掌拍在黑蛋的后脑门。
“我说黑蛋你是不是傻这可是主家,庄子里的一切都是主家的,主家还要买什么买”
黑蛋傻不愣登的揉着被打痛了的后脑勺,后知后觉的讷讷点头,“是吼主家的,都是主家的”
小黑孩那小模样呆呆傻傻,怎么看怎么可怜。
于苏再看围着自己还不肯散去的其他孩童,见一个个瘦不拉几如难民样的孩童们,纷纷希冀又胆怯的望着自己,于苏莫名不忍。
她想了想,不由伸手扯了扯宋兴林的衣袖,示意宋兴林低头过来,于苏凑上去跟其咬耳朵。
“小哥哥,虽然我们是为了探路、探消息刚才才那么说的,可人不能言而无信,既然我们说好要收他们家的东西,我们就不能骗人,哪怕我们是庄子持有人,可人家毕竟还付出了劳动的。”
侧头看去,目之所及,没有哪一个孩子身上的衣服没有补丁的,初冬的天已经很冷了,早上都降了霜的,可眼前的孩子们一个个身上单薄的很,有大多数的孩子甚至都还光着脚板,连草鞋都没得一双,若是家中宽裕又何至于此。
“小哥哥,这些以后可都是给我们创造条件财富的生力军,不能慢待,更何况我们要收复庄子,自然是要凝聚人心,让他们都向着我们才好,只要人心所向,到时候那什么黄庄头绿庄头的定然掀不起什么风浪。”
宋兴林觉得自家鱼鱼说的有道理极了,他们也不差那点银钱,他自己还是靠着收山货倒卖发家的呢。
孩子们家里那些东西,他收来了自己便是不吃,倒手出去也能挣钱。
于是宋兴林没有犹豫,当即点头认可的妻子的话,“行,都听鱼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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