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现在根本不像个正常人的样子,这不是失忆的影响吧会影响到以后吗难道是那个阴沉沉的长发男的让他变成这样的”
“阴沉沉的长发男”很明显代指乌苏酒。
“啊我也只知道他代称是先生,真名一听也是伪造的,”工藤优作无奈道,“这些问题都很难说,还得先调查,总之先别着急,应该不是他做的。”
樱原绫音现在对乌苏酒的敌意很大,哪怕工藤优作这么说,她也不太相信。
在正常人眼里看来,亚兰的样子很明显就是经历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那白发也不是染的,长着亚洲人面孔的人有白发本身就很奇怪,而且樱原绫音认识的弟弟可是个黑发的可爱孩子啊
新一暂时请了几天假,在家里当“鸡妈妈”。
其他三人也都留了下来。
樱原绫音和工藤有希子也有教亚兰一些常识的东西,让他适应正常人的生活,可无论如何亚兰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大家见此情景,心态都不由得变得像是哄小孩子了。
真的很难想象这样的亚兰德斯以前过的都是什么生活。
吃完饭的时候,新一本以为亚兰之前吃了那么多东西不会再饿了,没想到亚兰直接来了个清场包圆,吃的津津有味。
这可把做饭的工藤有希子看的心花怒放“这么喜欢吃我做的东西吗”
看着亚兰意犹未尽的样子,要不是菜全吃完了还能再来一锅大米饭,把工藤有希子开心的不行。
晚上新一教亚兰德斯洗澡,这个人居然直接把脑袋埋进了浴缸里,像是要淹死自己。
新一无奈的把人拽出来,扶额“我怎么好像提前了十年当爸爸啊”
亚兰德斯的身上有很多伤痕,不过看起来年头都很久了,最近的伤势也有一些但不严重,应该就是导致他失忆的罪魁祸首。
其他的话,不得不承认亚兰长得很好,最起码最近这两年,他没有受过什么虐待。
洗完澡的亚兰德斯动不动还是会摸摸头部左侧,让人感觉那里少了什么东西。
新一尽职尽责的照顾亚兰,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把自己的双人床让给了亚兰一半。
亚兰穿不上工藤新一的少年款睡衣,只能穿工藤优作的,新一告诉他把被子拉到下巴上盖好躺着,白发青年就真的躺下一动不动,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亚兰盯
新一坐在床边上,好笑的看着亚兰的红眼睛“不知道要这样过去多久呢。”
“呐,亚兰,你的常识性还剩多少我大概也了解了,教你的话也能重新学会,那就不算太困难,”新一笑道,“其实也像是自己多了个大号的弟弟。”
少年的笑容阳光而温柔。
“这样的话,你得先学会说话啊,我想想常用词”新一从旁边摸出笔和本子,写着什么,“你好、再见、谢谢”
亚兰德斯忽然动了动,看着他。
新一发现他有反应,便重复了一遍“谢谢,是看到有别人对自己很好让你很开心时,或者是帮你解决了困难会说的话。”
亚兰德斯的神色看起来像是在思考。
新一自顾自笑道“我看着你感觉还是有些眼熟啊,真神奇。”
年少时的记忆太过久远,十岁的工藤新一在商场下方看到的画面,不过是白发青年的背影。
亚兰德斯是一个可以倾诉的人,还不会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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