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型,管事便骇了一跳,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了。
“眼下这先前浑不在意的,随便牵出的风流惹出了事,他自是要急了,定会回头找那共同从老太妃身上得好处之人商议对策了。”红袍大员说到这里,摇了摇头,“那等人既能做出这等牵线搭桥,得好处的老鸨之事,也不会是什么有担当之人,眼见大事不妙自是忙着同他撇开关系了。不过姓叶的显然是不可能自己一力承担这等事的,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我等等的就是那个互相攀咬着叫嚷出来的由头,好名正言顺的动手收拾他们。”
只要有证据,哪怕不算那等铁证,可这窟窿既要填,那不算铁的铁证也能被做成铁证。
“这些人身上不会干净的,往日里只是做了恶,有人愿意主动接过那把杀人的刀,背下这个黑锅罢了。树倒猢狲散,少了权势那把伞的施压,很多当年的黑锅自己跳出来自证清白的多的是。”红袍大员说到这里,手伸进暗格摸了摸那些账本,“如此一来,当差不多了。”
……
红袍大员猜的不错,在田府吃了憋的叶舟虚转头就找上了当年牵线搭桥之人。
夕阳西下,照的城隍庙前一片橙红,一大堆立着各式仙师名头的神棍们纷纷拿出身边的食盒,吃起了早已备好的暮食。
“成群仙师们低头吃饭,还真是俗气的很,一点都没有那吸风饮露的仙气飘飘之感。”立在窗边,拨着手里佛珠串的老者看着那群正在吃饭的‘仙师们’说道。
“其实我等同他们做的也是同一回事。”一旁正在喝茶的老者抿了口茶,抬头看向门口。
几声伙计刻意拔高声量的拦人声响了起来——
“诶,大人莫急,容小的禀报……”
“禀报个头!我哪里来的闲工夫听你禀报?滚开!”
随着“啪”的一声,门从外头被人一脚踹开,一扫往日里的得体从容,额头上还沾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的叶舟虚出现在了门前。
眼看门已被踹开了,屋里的人面上也不见任何惊讶之色,显然是听到自己在外头的拦人声了,颇懂眼色的伙计自然知道自己的通禀声已传到了,松了口气,道了声‘小的告退’便识趣的退了下去,当然离开时不忘顺带关上房门。
眼看叶舟虚这般仓促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屋内众人对视了一眼,这等时候不是说废话的时候,自是一开口便是:“怎的?碰了个钉子?”
叶舟虚点头,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的空位之上坐了下来,拿起案几上的茶杯一饮而尽之后,才道:“连口茶都未喝上直接叫他怼回来了。”
“他怎么说?”其中一人问道。
“将笠阳拉出来都不行!”叶舟虚说到这里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只是这犹豫也不过片刻而已,他便继续说道,“还特意提了我有一副好皮相。”
虽是不想说的,毕竟有些事做可以,可放到大庭广众下去说便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可事到如今,麻烦实在不是自己一个人能解决的了的了,自也只能说出来了。
毕竟,那几个月的好处可是所有人一起拿的,出事时没得他一个人硬扛的道理。
“看来是知道了啊!”有人说道,“也不奇怪,那太妃蠢得很,怎么可能瞒得住?”
“前头几个月还能瞒一瞒,现在都几月了,当身边人都是瞎子不成?”喝茶的老者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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