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难言”的法子也需这般来做,自然远比那等寻常设局下套更麻烦。
“老大夫只管治病救人,还同原先一样便成了!”王小花对面前清醒过来的黄汤说道,“至于露娘——”女孩子拖长了语调,反问面前的黄汤,“老大夫,你急什么?”
大抵因着是只比露娘更厉害的‘雀儿’,以至于露娘那些心思以及会用到的手腕在她眼里都恍如摊开的书籍一般,直接摆在了她的面前。
比起对面蹙眉担忧的黄汤,女孩子却是一点都不急。
“她的那些手腕……呵!”王小花笑了,“那露娘既此时已然入了郭家兄弟的眼睛,以郭家兄弟的脾性,若露娘不时不时的在他二人面前晃一晃,而是许久都不出现的话,这迷魂汤的用处就要消褪了。”
“老大夫以为那郭家兄弟是什么人?难得的痴情、长情人不成?”王小花摇头,“别做梦了!对那花魁堆里眠的浪荡子……做什么事都没个耐心,甚至连寻常纨绔子弟玩乐的事都没什么耐心之人,露娘若是一直不出现,于他二人而言,便是再美也没耐心了。”
“老大夫,我且问你,露娘她……舍得就这般任郭家兄弟这两条相中的大鱼溜走吗?”王小花问黄汤。
“当然不可能!”黄汤摇头。
“所以,其实露娘比老大夫你急的多了,真正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其实是她。”王小花说道,“因为她挑中的郭家兄弟这等纨绔二世祖没有耐心。”
“不过话说回来,除了郭家兄弟这等纨绔二世祖之外,她还能挑谁?”王小花笑了一笑,半点不客气的戳破了露娘脚下垒起的那虚高的高楼,“没那本事和家世的,她看不上,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黄家义女’了;既有本事又有家世的,看不上她;又或者那等有家世,被家里教导的品行不错,有耐心的,却又对她这‘暗娼’身份避而不及。没办法,她既要了花魁这名头,这‘暗娼’身份便摘不掉了。花魁……本就是烟花地里生出来的,没有这烟花地,自也不存在这花魁了。可若是没有这花魁身份,她露娘又要如何为自己营造受人追捧的假象?”
“撒了一个谎,便要用无数的谎去圆。‘第一美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得来的?露娘不论容貌还是出身背景哪一点有这本事驾驭的住那名头了?”王小花平静的说道,“那位温夫人容貌压得住那第一美人,出身的书香门第也比露娘好了不少,不也照样压不住?”
“真美人都压不住这‘第一美人’,更遑论这胭脂水粉画上去的第一美人了。”王小花说着看了眼黄汤,“她缺的太多,想要的又多,如此……自是摘起来更费力了。”
“所以,这郭家兄弟还当真是她能选中的最好人选了。”王小花说道,“她舍不得丢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先时老大夫被欺负狠了,是因为在那银钱之事上老大夫穿了鞋;如今这境况,她舍不得丢便成了最大的软肋,所以眼下这情况,穿鞋的就成了她了。”王小花说到这里,语气平静又不容置疑,“她再怎么忍得住,情况也会逼得她不得不动手的。”
“老大夫,你说若是要动手,她当怎么动手?”王小花不等黄汤说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继续说道,“她能叫郭家兄弟这般惦记是因为郭家兄弟想象中她的那张脸极美,如此……不到万不得已,她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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