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于是楚榕伸手在楚桾戴着帽子的脑瓜子上捋了两把,像是捋一只狗狗一样,“没事没事啊,在外面受了委屈和我讲,不要自己一个人伤心,说出来我帮你解决好不好”
楚桾默不作声地摘了帽子,露出自己毛茸茸的头发,让楚榕的手直接摸。
楚榕有些无言,还好楚桾的脑袋上没打什么糟糕的发油,只是为了装造稍微梳的乱了点,他的头发长而密,发根也是软绵绵的,摸上去就像是长毛的猫咪一样,很舒服。
“不难过啊,不难过”楚桾难得露出点不合时宜的情绪,楚榕声音更轻了,恨不得把楚桾当傅年傅余一样的几岁小孩一样安慰。
就连刚刚沉浸在妈妈受伤的悲伤情绪里的傅余看到这么难过的舅舅,也忍不住像妈妈一样伸手在楚桾的发旋儿上撸了撸,“舅舅,不桑心嗷,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我会好好听的哦。”
楚榕的手纤长柔软,犹如春风般在楚桾的发顶轻轻拂过,傅余的小手手虽然足够柔软,但是未免太小了些,就像个没成年的小牙刷在楚桾的脑袋上刷来刷去,他能接受楚榕的抚摸,但是傅余还是算了吧。
楚桾正要抬起头,制止傅余的动作,一个声音先他一步,十分严厉地道“多大个人了,有没有一点样子起来。”
熟悉的腔调让楚桾下意识地迅速从地上站起来,只是刚刚猛地跪下的膝盖有点麻,他双腿不禁有点弯曲。
“站直了。”
苏影也拎着刚买回来的粥和小菜,缓缓走进来。审视的目光在楚桾身上上下打量,从他铆钉的外套到腰间明晃晃的银链子,从精致的墨绿色眼影再到一头凌乱的头发,他的目光逐渐从嫌弃到厌恶,“你这是什么鬼样子”
楚桾本因为熟悉的语调而有些惶然和激动,当他看到苏影也的面孔时,楚桾脸上的激动之色消失的一干二净,面对苏影也无端的嫌恶,楚桾没忍着“管好你自己。”
傅如晦的朋友,楚桾一个都不喜欢。
苏影也面色冷峻,“再说一句我听听”
楚桾薄唇微掀,正要换种说法再说一遍,可是下一秒后脑勺忽然挨了一遭重击,他整个人往前倾了倾,的小臂,嘶哑地出声,“你别走。”
楚榕俯下耳朵认真听了听,她听到楚桾叫自己姐姐,又是动容又是好笑,这小子这时候还知道要叫她姐姐呢,之前不是不答应他的要求都不愿意张口吗
“我不是要走,”楚榕苦口婆心地解释给楚桾听,“只是你看起来很不好,你生病了,要看医生的。”
楚桾摇了摇头,咬紧牙关,牢牢地抓住楚榕的手,一个垂首将头埋在楚榕的膝间,脑袋顶住了傅年的小屁股,他肩膀微微颤动了一下,“我没生病。”
这样子看起来可不像是没生病啊,楚榕心存疑虑,难道是在工作上受什么委屈了他的助理还说他是旷工出去的呢,不会是拍杂志的甲方把他骂了吧
怎么说也是二十岁的人了,不至于被骂两句就受不住况且楚桾也确实是旷工了,自己做错了事,别人指责也没什孤僻不爱讲话,苏影也手劲看着不小,楚榕真怕他一拳把楚桾砸得语言神经错乱,更不爱说话了。
“他真是你弟弟”苏影也看着站在楚榕旁边格外乖巧得楚桾,不明不白地问道。
楚榕想了想,“昂。今天刚认回来的,怎么样,我俩长得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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