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傅如晦慢慢收回视线,“三楼你没安排别的客人吧”
费湫道“放心吧,我还不知道你三楼都是你的。”
费湫还要招待几个今晚留宿的客人,他弟弟费澳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因此把傅如晦安顿好之后,费湫就匆匆下楼了。傅如晦缓步走到自己的房间,先到浴室放好水,然后拿出手机给楚榕打了一个电话。
他和楚榕今天在费家演的这样假意不和的戏码,是楚榕出的馊主意,傅如晦一万个不愿意,但奈何他现在根本撼动不了楚榕的主意,只能由着她去。两人在三楼的房间里做了十多分钟的准备活动,他让楚榕如愿以偿地将口红蹭花在自己的嘴角和衣领,才满意地将人放走。而他自己,则是在房间里做了一点简单的清理后,才慢慢悠悠下楼去。
很多时候傅如晦没法理解楚榕的小聪明,但他很乐意看楚榕像只玩毛线球的矮脚小猫一样,兴冲冲地展示自己的技艺,尽管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
他慢慢脱掉衣服,半躺在浴缸里,歪着头盯着铃声轻响的手机。
铃声响了第二遍的时候,电话才被姗姗接起。
“干嘛呀”楚榕被吵醒了瞌睡,声音含含糊糊的,抱怨也像是在撒娇。
傅如晦放轻了声音“睡了”
“对呀。”楚榕那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应该是在被子里翻身。
“就不理我了”傅如晦轻声埋怨。
他有点哀怨的语气逗笑了楚榕,她扑哧一笑,“你不是在应酬吗,还不叫人睡觉了。”
傅如晦合上眼,微晕的额头像是转圈圈的星星,“想你。”
楚榕哦了一声。
傅如晦没听到回应,知道她是在故意逗他,也不生气,只是委屈道“什么时候能和好”
楚榕长长地噢了一声,“再说吧,还没引出来呢,至少得过个几天吧。”
傅如晦道“不靠这个也可以。”
“做都做啦,总不能让努力白费吧”
傅如晦默了默,道“能。”
楚榕“不能。”
傅如晦不说话了。
良久,楚榕问他“喝酒了吗”
傅如晦轻嗯一声。
“喝了多少喝醉了不”
“六七杯,没醉。”
“没醉”楚榕嘟哝道,“听起来不像啊。”
傅如晦又道“那你呢”
“我什么”
“去和玉家的路上,还顺利吗今天雨这么大。”
楚榕哑言几秒,路上确实遇到了一点小事故,没必要跟傅如晦讲,可是不讲楚榕又觉得瞒着他也不好,于是她坦言道“司机师傅不小心追了个尾,其他的没什么。”
“受伤了没有”傅如晦果然瞬间紧张,楚榕听到他那边哗啦一声,像是水花的声音,她问道“你在洗澡”
傅如晦拿浴袍简单裹住自己,“哪里受伤了有没有看医生”她刚刚下意识没有回答傅如晦的问题他就已经知道楚榕有没有受伤了,楚榕知道傅如晦很敏锐,她老老实实地说“就是后脑勺撞了一下,什么事都没有,没破皮没肿,放心吧,脑袋嘎嘎硬。”
“追尾耽误不少时间吧,有没有淋雨”傅如晦冷静问道。
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想到了,楚榕咋舌,“没有,我在车上睡着了,和玉和年年淋到雨了。”
傅如晦道“睡着”
他不太明白楚榕说的时间线,如果是因为追尾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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