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联邦被灭的事情,他还得瞒着。
聂凉面不改色“一个小地方的首领,您要是喜欢,以后把他搞下来,您自己坐上去。”
埃兰斯诺若有所思。
他目光落在聂凉的脸上。
“你对我很好。”
聂凉“这是我应该的,上将。”
“你说了,没有谁应该对谁好,”埃兰斯诺说,“你想要什么回报”
顿了下,他想起自己现在好像什么都没有,对周围也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他会的东西,都没有派上用场。
吃穿用度都是聂凉在负责。
埃兰斯诺语气平静“你想要的,我可以去抢。”
聂凉刚教给他的,他有能力,也很能打。
他一定能比之前抢到的东西多。
之前
埃兰斯诺茫然了一秒。
他怎么会这样想。
难道他之前也抢过东西吗。
埃兰斯诺微微低头,看着胸前被单独抠下来,聂凉制作成项链的金色小格子。可是现有的记忆里找不到他抢东西的片段。
聂凉心底某一块地方突然变得很软。
“一定要回报吗”
埃兰斯诺回神“嗯。”
聂凉“那就请允许我,永远跟在您的身边,直到死去。”
埃兰斯诺“好。”
他答应的很轻易,甚至没有多做任何思考,于是就在这种很生活化的普通日常的场景之下
一只小乌鸦得到了神明对他最高的奖励。
次日,因为准备离开,聂凉定了一批可以单人使用的医疗设备,这个需要他自己去拿,他就留下了埃兰斯诺一个人在房间,自己出去了。
不过十五分钟,他一定回来。
可是没走出五百米,他就被一个人拦下了。
看清来人的面孔,聂凉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康犬单刀直入“上将在哪”
该死的他果然知道
聂凉的好心情被破坏了个彻彻底底,但他又很不想在这个上将身边曾经第一副官面前骂脏话。
那也太不得体了。
聂凉“好狗不挡路。”
康犬“你好像很敌视我。我记得我没有得罪过你。”
敌视
他分明是嫉妒
聂凉对自己的情绪定位非常明确,不是他的锅坚决不背。
“正常来讲,如果上将不在你那里,你的反应应该是反问我,而不是骂我。”
聂凉“”
他眯起眼,“背叛过上将的人,我不会相信他嘴里的任何一句话,康犬,你不觉得你的判断他武断了吗”
康犬“上将格林森之酒。”
“你查我”聂凉指尖已经转出了飞刃,侧头笑了,“说了,上将不在我这里,所以你,滚”
寒光一闪。
铿锵
飞刃被机械手臂挡飞
康犬毫不客气的拧住聂凉踢过来的腿,反手一压,聂凉冷笑,眼底浮起一点凶狠。
眨眼之前,两人就打了起来。
而另一边。
兰遐走进了格林森之酒的大门,并且径直去了聂凉定下的那间房。
有连妖开后门,他拿到了打开房间的权限。
按照得来的消息,聂凉不在这里,也就是说,阿诺自己一个人在这。
阿诺就在里面。
黑发青年心中悬着一颗石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开始紧张起来,各种情绪揉在在一起,期待,担忧,思念,害怕五味杂陈。
兰遐吐出一口气。
他掌心贴在门上,轻轻一推。
半分钟前。
埃兰斯诺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原本以为是聂凉回来了,赤脚下床,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的顿住了,他皱了皱眉,小心后退了半步。
他在自己游戏机上按了一下,整个门顺便变得透明了起来。
外面站了个人,但不是聂凉。
但连帽衫影响他的视线,他看不清外面的人的脸。埃兰斯诺脚底下浮起一点金色,用精神力撑着自己飘了起来,飘的老高。
然后低下头。
这次他看清了。
少年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门外的人的那双金色的眼睛吸引住了。
好漂亮。
比他项链上的金色小格子还漂亮。
兰遐放在门上的手还没看开始用力,门就自己开了。
他下意识抬头,迎面看见一双脚。
还有两股小旋风一样的金色精神力在下面托着那双脚。
兰遐“”
他懵在当场,心中的情绪一瞬间卡住。
紧接着,一个精神力做成的麻袋形状的网,倏地将他兜头罩住,然后猛地将他拉了进去。
猝不及防之下,兰遐直接摔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七荤八素的时候,他勉强睁开眼往上一看,从这个角度,他模模糊糊看见了自家弟弟稚嫩青涩的脸。
少年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说了三个字。
“喜欢,抢。”
“”
兰遐瞳孔地震。
谁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