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种近乎透明的易碎感。
小灯犹豫伸出手,然后又缩了回来,不太敢碰他。
他小声问“还疼不疼”
傅叔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时灯身前,话还没说出口,眼圈先红了,满眼心疼,张了张嘴,说出口的却是埋怨般的“你这孩子,吓死我了”
时灯笑了笑“小傅叔,我想吃你煮的粥。”
傅叔欸了一声,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我一直给你准备着呢。”
他快步出去,在门口拍了拍手,很快有人将一个小推车送到了门口。傅叔推进来,然后关上门。
“时哥,扶我坐起来。”
青年抿了下唇,将剪刀放在桌面,走过来弯下腰,将床上的少年半扶着坐起来,后腰给他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
伸手拍了一下,时哥抬眸道“还行吗”
少年点点头。
小灯很乖地搬了张椅子过来“时哥,坐。老实承认错误,时灯不会怪你的。”
时哥“”
傅叔笑了一声,在床上架起小桌子,给时灯把粥盛上,还有一叠他自己腌的小咸菜“温度是正好的,首领听时哥儿说,慢慢吃,不要生气。”
时灯难得在时哥的脸上看出纠结之色。
他是渊光首领的身份一直隐瞒的很好,猛然间一下子被揭的老底都不剩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而且要让那么多人相信,想必也需要非常细致的资料。
而能拿到那些资料的,只有小灯、小傅叔和时哥三个人。
小灯还没有这个能耐,小傅叔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了时哥一个。
其实早在他知道自己身份暴露的那一刻,就猜到是时哥做的了。他不过就是顺着接下里的路、跟着自己心往前走而已。
选择进入酆城问心,本就是他自己的决定,后果也该他自己承担,与时哥没有任何关系。
毕竟无论早晚,他都会过这一关。
纠结这两个字,和时哥实在是太不相匹配,时灯笑了笑,“算啦,其实我都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时哥,要不然你答应我一件事,算是补偿我”
时哥“你说。”
时灯“我想过一次生日。”
“哎”小灯好奇道,“怎么突然想过生日了咱们不是从来都不过生日的吗”
时灯的生日是在7月29,只是渊光的小孩没有过生日的权力,他又没有父母亲人,所以生日对他来讲,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而已。
元髓事件是在8月02,相差了三天。
时灯“就是想过一次,到时候你们要送我礼物的哦”
小灯抗议“那明明也是我和时哥的生日”
“不要吵,”时哥捏了捏眉心,按下小灯的脑袋“小灯,他还小,你别跟他计较。”
小灯“”
傅叔笑呵呵打圆场“一起过一起过,首领,这粥再不喝,就凉了。”
时灯轻咳一声,拿起勺子,刚想喝一口,手却控制不住的颤了颤,勺子啪的一声摔在桌面,断成了两半。
空气静了一秒。
傅叔忙回过神来,收拾干净,换了一个新勺子“我都忘了,刚醒的人哪有力气。”
时哥接过“我喂你。”
少年眨了下眼,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然后用了些力气攥紧,却发现根本用不了劲,他运转起来异能,才和平时差不多,但是一动起来,还是刺痛异常。
时灯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废了”
小灯忙不迭摇头“不是,我听医生说,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会好的。”确实不是永久性的伤,只是阶段性后遗症。
时灯没什么所谓,他的小腿好像也暂时没有知觉。不过真废了也没事,反正并不影响他使用异能。
他一边慢吞吞喝着时哥喂过来的粥,一边感受了一下自己锁在心脏处的污染之气。
能消灭渊的,除了元髓中的能量之外,就是它本身了。
不过他收集污染之气,可不是为了再造一个污染源出来和渊抗衡,只是想在那天到来的时候,能抵消掉一部分渊的力量。
他自己出神没说话,倒把傅叔心疼坏了“首领”
门外忽的响起敲门声,刚才医生来看的时候,时灯醒了的消息就已经传了出去。
有下属在门外禀报,说“回禀首领,天谷派来的人已经到渊光外了,说想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