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勒继续苦口婆心“乔安,等我们走后,你就是主力军了。以后带它们出操的任务就得交给你,你是领操员,你怎么能说不”
乔安越听越不对劲,“什么意思合着我还要学广播体操”
这玩意儿,他早八百年前就忘光了好么
胡勒“学,必须得学啊,既可以锻炼你自己的身体,又可以带动企鹅活动,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乔安收回之前的话,这特么就是不靠谱
可是他一个外行,即便一开始觉得不对劲,被忽悠久了,思维模式竟然渐渐的被同化了。最后甚至觉得胡勒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那要不,我试试”乔安有些紧张。
胡勒猛一拍对方肩膀,“造起来,兄弟我们这是为了企鹅的毕生健康着想,向着太阳的方向前进,义无反顾”
“对,义无反顾”
张朝阳收拾完东西离开手术室,小企鹅就颠颠儿跑来打小报告,“不好了不好了饲养员疯了”
“怎么回事”
“他跟着胡勒在跳大神”
“”
“胡勒自己说的耶,跳大神呀跳大神,四肢僵硬跳大神”小企鹅学着胡勒的语气,模仿得活灵活现。
张朝阳心头一个咯噔,眼皮子跳的厉害,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疾步赶过去,听到那熟悉的音乐旋律,看着在小广场上“舞动乾坤”的两个人,眼前顿时一黑。
尼玛广播操
“胡勒”张朝阳大喊一声,小跑过去,把人拉到一旁,“你在干什么”
胡勒不以为意,“活动拉伸啊,刚好做到第八节伸展运动了,你要不要一起”
“你带着乔安一起跳广播操”
“嗯啊,现在是我们照顾治疗这些企鹅,等我们走了,一切就得靠乔安自己,他不学起来,以后怎么办”
“”
“安啦这是音乐疗法,我问过研究所专家的,很有效果。万事开头难,等那些企鹅感兴趣一起模仿运动,习惯成自然,久了就是日常活动了。”
张朝阳知道音乐疗法,但是从没听说过,音乐疗法是这么接地气的。
广播操整完不算,又开始跳起广场舞,乔安广播操跳的很丑,四肢不协调,但是广场舞竟然一点就通,光看背影,妥妥的就是“我最摇摆”。
两人还兴冲冲邀请他一起,张朝阳一口拒绝,转身就跑。
到底不放心,他给何孟来打了个电话,询问音乐疗法的有关事情。
何孟来听完徒弟说的,直接陷入沉默。
音乐治疗是1944年在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正式成为学科,经过五六十年的发展,已经是一门近乎成熟的学科。它在临床治疗上被应用广泛,多出现在精神病医院、综合医院、老年病医院,甚至是儿童医院和心理医院。1
但是音乐治疗传到亚洲甚至是国内,时间上较晚,大概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前后。而国内对于音乐治疗,目前还是一种探讨的阶段,并没有一套很完整的体系。
至于研究所内的那些专家,也就在国内走的稍微前沿一些,放到国际上,那就惨了,直接被吊打的水平。
“胡勒和那些专家请教的”
何孟来语气都变调了,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就是几个遭老头子,对着手机一个劲儿的忽悠小年轻,最后把人忽悠成了“半傻”。
胡勒现在在何孟来心里,就是个小二傻。
“师父,胡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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