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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叶知秋火大“我这就删掉。”
电影进入制作期,纸片四处寻摸合适的主题曲。这年头好曲子不好找,大牌词曲作者都要提前预约,排队得排大半年,剧组因为不停变动剧本的事拖延了排队时间,以至于现在再想找合心思的词曲作者不容易。
按照制片人的审美,他希望主题曲能做得庄严些,市面上情爱词曲作者好找,庄严些的难弄。
制片人这段时间都不来剧组盯拍摄进度了,转为四处和唱片公司约饭。
圈里最大牌的唱片公司占了70的市场,所有能叫得出名字的歌手基本都和这家唱片公司签了艺人约,专职出唱片的。
“怎么样,找到了么”导演拍完戏,正好撞上从说要和歌手约饭的制片人。
“他说档期太满了,”制片人计算时间“他说要写也得排到明年秋天了,咱们的电影拍完,后期制作审核,明年夏天暑假档可以上,秋天就太晚了。”
“秋天”导演琢磨,秋天才能开始做,那等完全配起来,得折腾到冬天,要么是贺岁档,要么是春节档,都是出特效大片的档期,小成本、哦不对中成本,电影是争不过特效大片的排片的。
排片上不去,电影要废一半。
“那算了,是不行。”导演问“没别人了么”
“还有几个,但我信不过他们的水平。”制片摆手,制片看了眼时间“今天不是要六点就收工,这都九点了,你怎么还没走”
“段维庸来了,在片场呢。叶老师今儿正好请假不在剧组,我跟段维庸说了几句,耽搁了。”鲁导侧身,给制片人指段维庸的位置。
制片人眯眼望去,他们摄影棚并不大,常用的地点只有几个,段维庸就在「警局」场景里的审讯室里坐着,他比从前黑了很多,人也糙了不少,制片人第一眼险些没认出来。
导演无声地用口型比划“要等叶知秋回来呢。”
制片人沉默了半晌“贺闻昭贺总还在么”剧组摄影棚还是贺闻昭给搭的,制片人天然和贺闻昭站一起。
“在呢。”鲁导说“人天天在酒店待着,跟组。瞅瞅人家这个生意做的,在家就把钱赚了。”
“行,我知道了,”制片人说“今晚说什么也得把段维庸弄走,让贺闻昭看见又麻烦。”
段维庸坐在审讯椅上,双手搭在扶手的两边,在警局中,嫌疑人就这样戴着手铐,左右手分别拷在这上面,回答警察的问题。
段维庸兴许是坐了太久,盯着警察的位置,产生了幻觉,几乎要以为是叶知秋坐在上面,「叶知秋」穿着警察的衣服,满脸冷漠,用眼神判了段维庸死刑。
段维庸紧紧闭上眼,他不敢看。
「叶知秋」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充斥着恨意“为什么背叛我”
“对不起”段维庸脑子乱成一团,他和原主的过去,和乔楚名的过去,交织反复出现。
一会儿是他和原主在高中校园里偷偷牵手,一会儿是他和乔楚名互许知己,前一瞬是原主翻墙找他玩,叶沛航在后面气急败坏,后一瞬又是他和乔楚名订婚。
“我真的”段维庸说不下去,他现在回想起过去仿佛中了邪。言行不一,三心二意,明明心里不是那样想的,偏偏就那么做了,过去如同走马灯在他面前闪现,那个回忆里的人陌生得不像自己。
段维庸别的不敢提,只把乔楚名引为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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