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搭着一条长长的红围巾,色彩就像是干掉的血液一样暗红。身旁的红裙小女孩笑得天真无邪并且无比灿烂。
金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灿烂得宛如黄金。
不是错觉啊
他们两个在河对岸招手啊
是、是要自己过去的意思吗
绘琉确认似的左顾右盼,发现周围还真就只有他一个人。
但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实在是太危险了,更何况是那个恶评在外的港口黑手党boss欸绘琉刚想拔腿就跑,却发现对方似乎是在说什么。
而后、爱丽丝就轻盈的御空而行。
是真的踩在空气中
如鸟那般愉快的飞跃水面,然后抓住了天之宫绘琉。
绘琉“”
这种时候出手的话,毫无疑问的会形成外交问题啊等等,不过她现在在七年前还不属于彭格列。
绘琉最终还是没能下手,并且在被爱丽丝抓住的情况下就这样物理意义上的飞到了对面,和最凶最恶的黑手党首领森鸥外面对面。
绘琉被爱丽丝放下来的时候,爱丽丝很快就挽住了绘琉的手。
“只有这一次哦是因为我想和绘琉玩才答应林太郎的请求的”爱丽丝像是防着恶狼一样离森鸥外两米远,“不要想着对绘琉做过分的事情”
“要保护我的话刚才不把我抓过来不就行了吗”绘琉发出灵魂疑问。
然而、在她身旁的爱丽丝,露出了笑颜。
和初次见面的时候一样,爱丽丝蓝色的双眸如同清透的玻璃珠,荧惑的光芒聚集在眼眸中,“因为我想和绘琉玩呀。”
“我们又见面了呢,天之宫。”森鸥外对绘琉露出微笑,“请多多包涵我家有些任性的爱丽丝,虽然还不是茶会时间,但让我们聊聊吧”
而在他的口袋之中,刚刚摘下来的耳机也发出诡异的红光。
果然,让太宰带上监听器,还是有一定的收获吧
森鸥外的表现极其随和,但不代表他真的是个温和的青年。
“那么,你也需要蜡笔吗”森鸥外和善的问。
在不见光的首领房间里面,绘琉做出一个问号的表情。
爱丽丝抢过桌上的蜡笔,“就是画画啦,画画”
绘琉“啊嗯不,不用画画,但是我想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
绘琉最初的时候还站在宏伟的、标志性建筑的五座大楼前,然后森鸥外避开耳目,来到一个秘密的通道,接着反正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坐电梯来到了总部的顶楼。
而后又来到首领的房间。
这些都是其次,绘琉最不了解的事情还是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她要拿蜡笔画画的程度
但这样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森鸥外的请求下,爱丽丝很快就离开了房间,并且大喊林太郎小气鬼就这样出去了。
只留下绘琉以及森鸥外单独相处。
“让可爱的小淑女坐着可不是待客之道,那么,我也就开门见山的问了吧。”森鸥外让绘琉坐在和他面对面的椅子上,随后开口,“你现在属于哪个组织吗”
“”假如说所属的话,绘琉肯定能很快的说出彭格列,但是森鸥外所问的是现在,“现在没有。”
“你知道有关自己的事情吗”森鸥外继续追问。
“我的事情”天之宫绘琉重复了一遍,很明显不太清楚森鸥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的事情。”森鸥外继续这么说。
“”绘琉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我不知道。我失去了我的记忆,所以我不清楚我的来历以及一切。”
“但是,我见过你。”森鸥外的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你想知道吗”
“这就是目的吗”绘琉谨慎的问。
但是再怎么慎重也打不过目前的老油条身经百战的森鸥外。
绘琉的情绪实在是太明显了,甚至可以说是写在脸上。
“不,不是目的。但是我对你的了解要比你所想象的多,并且也知道不为人知的内幕。”森鸥外的指节轻敲了一下桌面,“我只是赠与你一个名为线索的礼物。”
“但我能说的就到此为止。”青年的白手套如雪那般无垢纯净,“接下来就是内部情报了。”
“加入的话就能得到情报吗”绘琉问。
说是礼物,实际上是诱饵啊。
森鸥外垂目,“我们不需要不忠心的下属,也不需要满口谎言的员工。”
绘琉咬住下唇。
情报到什么程度的能找到哥哥吗知道什么事情
“那么,我就等待你的回答了。啊对了”森鸥外的语气突然间变得活跃起来,“要和爱丽丝一起玩吗我在旁边看看着就行了”
天之宫绘琉突然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不不必了。谢谢你告诉我。”绘琉朝森鸥外点头,“谢谢你告诉我,但我现在还有需要帮助的人。”
“是这样吗”早就知道中也、绘琉以及太宰治之间的对话的森鸥外这么说,“那祝你好运。”
“谢谢。”你这个用情报吊住我的钓鱼佬。绘琉嘴上这么说,脑袋里还是不喜欢森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