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老人不明所以,旁边分明瞧菊花瞧的入定的男子适时提醒“就是驸马崔弘搞出的那个庶子。长公主曾抱养过去,给排了序起名叫崔茂怀的。”
“噢是那个孩子。”
老人恍然,“是了。听说崔弘死前不知是给阿蕊表衷心还是想坏阿蕊的名声,留了话把庶子分出去。那孩子今年有十五吗阿蕊这事办的大气。不过此前从未听过有关这孩子的消息你怎会留意到他”
“就是从未听过这位二郎的消息,所以他离开镇平候府后的作为才分外有趣。”男子依旧在看花,但显然眼睛看的再专注也不妨碍嘴巴说话。
“怎么说”
老人立刻来人兴致。接的是孙子的话,看的人却是平安。显然知道讲故事聊八卦此类雅事通通指望不上孙儿。
平安也很是伶俐,一瞧平日就没少干这活儿。不见公子阻拦,立刻将打探来的崔家二郎自出府都做过什么讲的绘声绘色
“铺子一空半月,整日浪荡在西市,所有吃食酒饮尝了个遍。瞧见新鲜的还凑过去打问一翻,最后什么结果没有,吐的一塌糊涂被家仆急急背了回去。”
“刚好些又跑出来,老爷知道崔家二郎又做了什么花了足足一百四十两银子买了匹马。不过马真是好马,连咱家公子都赞过一句。也不知他怎么买到手的可老爷,搁谁谁敢眼不眨的把长公主娘娘和镇平候给他开店过下半辈子的生活本换一匹马”
“嘿,这崔家二郎不但换了,还穿着他撑门面的袍服,说什么找灵感,愣是招摇过市去了平乐坊,点了春风楼一班乐师和当红的歌舞姑娘,一夜又是十余两。说到这儿才有趣呢”
平安讲述着春风楼至今流传的有关崔茂怀柳下惠式的风流故事,又说了自家公子与之相见时对方的痴态。就连新近铺子里木匠赶工,院子里壮劳力进出忙碌,今日西市闹出了多大动静,龙须酥的宣传语成了孩童人人会唱的童谣,都讲的仔细生动。
“呵,听前面就是小孩子心性,乍然没了管束可不得肆意挥霍、享受一番。可后面这番定力作为”老人掌心摩挲着拐杖犄角。
“照他的花法,手里没几个钱了。匆忙开店,张口就给人便宜一半。辞渊啊”
老人喊自家孙子,“你记着点那铺子开张日期,到时别占小孩子便宜,就按原价多买几提龙须酥。对了,光说那铺子那铺子的,总不会还叫巧珍阁,新名是什么”
“嘿嘿,回老爷,宣传的叫香飘十里,可到今儿早上,铺子门前幌子也好牌子也好,一个都没有呢”
平安仍在给老人讲着见闻,主仆俩都没留意到,听到香飘十里四字,一直保持入定姿势,仿佛要以看花入道的公子爷,眼神终于收了回来
“当当当香、飘、十、里,请赏鉴”
崔茂怀浑身沾墨,豪气万丈的将纸张一翻,就见四个浓墨重彩的字,跃然纸上。
此时,若有崔茂怀的老乡看了,说不得还会夸一句这笔墙体字写的不错,横平竖直的。可看在面前五位古观众眼里
“公子,您写的怎么跟人家布帘上的字不一样”阿秋嗓子沙哑,抱着水壶率先问道。
剩下四人,两个可以排除,剩下常伯和常妈妈,都紧抿嘴角,一脸不知如何形容的表情看看纸上的字,再瞧瞧自家笑的满脸得意的小公子
一整天,崔茂怀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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