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块堵住了通道,唯一的出口被封死,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
“小心”
迟迢将应向沂护在怀里,湖绿色的眸子穿透黑暗,直视着飘落的花瓣。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冰棺上。
就在这时,飘落的花瓣突然燃烧起来,火光照亮了整座墓室。
冰棺不知何时合上了棺盖,被烧毁的假尸体正端坐其上,她伸手接了一片花瓣,含在双唇之间,借由花汁将过分苍白的嘴唇染红。
应向沂怔怔地看着那女子,莫名有股熟悉的感觉,好似经年累月故人重逢,又像岁月悠悠恍然梦回。
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鼻尖已泛起了酸意。
沉抑的声音幽冥鬼魅,有如蛇信子一般,舔吻上耳畔“她很好看吗”
应向沂浑身一僵,直觉令求生欲爆棚“刚刚仔细看了看,没有你好看。”
非亦恶心得够呛,朝天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小妖尊你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还与人不人鬼不鬼的女子争风吃醋。”
六殿深以为然,头一回觉得这可恶的魔尊说的也没错“这位姑娘分明貌美如花,论容貌,不输六界之最。”
迟迢轻轻地笑了声,冰凉的唇贴在应向沂后颈,缓慢啄吻“看来他们都觉得阿应在说谎。”
被扼住脖颈的刺激感太过,令应向沂心跳很快,理智在疯狂预警,身后这个人很危险,情感上,他却心软得厉害。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心目中,阿迟是最好看的,至于其他人,都不在我眼中。”
后颈上的唇一停,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应向沂眯了眯眼,头皮发麻。
迟迢两只胳膊圈着他的腰,仿若孩子一般“阿应一定要说话算话。”
若你眼中有了他人,他人的命和你的眼,我都不会放过。
应向沂无端想起刚从水潭中捞出小蛇的时候,每一天小蛇都会长大很多,他并不是一开始就相信小蛇不会伤害他,每次同枕共眠也要做心理准备。
危险总是迷人的,拥抱着不定时炸弹的感觉很刺激,是理智与情感的针锋对决,只要尝过一次就会上瘾。
应向沂有时觉得自己很矛盾,一方面想要安逸平静的生活,一方面又渴求危险。
条条是他赌赢的奖品,故而,他永远不会松开迟迢的手。
即使迟迢现在给他的危险感觉比收养条条时更重。
“诸位聊的太热烈,都忘记我了。”
飞花如箭,转眼间便飚到了众人眼前。
灰白色的长棍一扫,好似碰撞到了钢针,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而后,花瓣便被削成碎片,轻飘飘落了下去。
女子掀起眼皮,眸光潋滟“骨杖十三之八,你是魔界之人,魔祖东祝是你什么人”
非亦敛了笑,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又是何人,为何识得”
“为何识得你手中之物为何识得东祝”女子从冰棺上一跃而下,飒飒的裙摆仿若丛花叠叠,一层层荡开,“我与东祝本是故人,多时未见,如今他可还好”
非亦没说话,神色怔忡。
迟迢上前一步,将应向沂揽到身后“魔祖千百年前就不在世了,你是何方妖孽,躲在这墓室里装神弄鬼”
女子闻声转过身,含水的眸子定定地瞧着他,似乎有些恍惚和诧异“千百年前,你竟也活了这么多年。”
迟迢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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