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清垣面沉如水,带着一瘸一拐的修士们走过来,打破了他们的议论“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弄成这样”
“清垣仙君”守卫弟子忙将发生的事和盘托出,“仙君,您看该怎么办”
清垣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黑“先和其他州主汇报一下吧。”
弟子点头应下,好奇道“仙君,您的脸色不太好,还有诸位道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清垣表情一僵,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事。
他们是和妖界的车队一道过来的,迟迢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他们一直相安无事。
谁知到了这云海秘境附近,他突然来找麻烦,说是要切磋切磋,然后就对他们一行的修士出了手。
结果没有悬念,所有人都被迟迢打伤,走路都很困难,就连清垣也没幸免,受了内伤。
“不该问的别问。”
清垣铁青着脸,让守卫弟子带身后的修士们去疗伤。
另一边,应向沂跟着招待弟子来到住处,检查了周边环境,然后才将袖子里的小蛇放出来。
“条条,条条”小蛇一动不动,应向沂皱皱眉,“怎么睡的这般熟,难不成又冬眠了”
小蛇时不时就会嗜睡,他曾经问过,但条条说没有问题,是正常现象,让他不必担心。
应向沂叹了口气,将小蛇崽放到床上“你啊你,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将辟邪珠拿出来,仔细研究了一番,发现这珠子挺漂亮,里面有一朵花,但看不出其他的名堂。
傍晚的最后一丝余光消散,天色变得昏暗,应向沂摸了摸后颈,似乎还能感觉到残留的刺痛感觉。
群英宴宴请六界,听说迟迢也在被邀请之列。
应向沂抿了抿唇,对于迟迢不和他一同前来的事情,有些许的不快。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正思索着迟迢为什么不和他一起来,开着的窗户外就冒出一张熟悉的脸。
应向沂吓了一跳“迟迢”
“是我。”迟迢撑着窗户,头从窗口探进来,“应向沂,你想我了吗”
他仍旧是一袭白衣,比衣服还要白上三分,隐隐透出皮肤之下的青色血管。
应向沂呼吸一紧,刚想说话,就看到他敞开的领口之下,若隐若现的鲜红血痣。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除了那场春梦里的画面,他似乎还在其他地方见过这颗痣。
应向沂直勾勾地盯着那颗痣,在记忆中搜索着相关的画面。
迟迢伸出手,勾着他贴近窗口“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回忆被打断,应向沂无奈一笑,抓住他的手腕“有门不走,爬什么窗,稍等我一下。”
迟迢眨了下眼,看着他从窗边离开,没一会儿,打开门出来。
应向沂顺势拉起他的手“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到。”
他们在梦里经常牵手,比这更亲密的事也做了不知多少,以至于迟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动作在妖尊迟迢与应向沂之间并不合适。
六界中已经有不少人到了云海秘境,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眼就认出了迟迢,见他和一个男人牵着手,都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应向沂有所察觉,却没松开手“好巧,我也刚刚到,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
迟迢噎了一下“关于你的事,我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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