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险些封不住了”
“两次”温朝夕顿了顿,继续挽着衣袖,问“哪两次”
鲲鹏王长吐一口气,抹去额头的汗“一次是在恶神被封两千年时,一次是在被封八千年时”
一想到这儿,鲲鹏王至今心有余悸。那两次恐怖的威压从大阵冲出,席卷北冥。
海水倒流,日月逆转,北冥整整昏黑三日,大阵闪烁红光,他耳边响起了锁链摇曳的声音,阵中光芒跳动,仿佛随时要将封印撕裂
鲲鹏王心颤,而温朝夕只是浅淡地“嗯”了声,直直地望着大阵。
片刻后,他挥手,让鲲鹏一族的人退下。
鲲鹏王与祭司犹豫,但他们实在不敢违抗温掌门,只能一步三回头,心忧地离开。
胥朝起来到师兄身边,但见师兄一挥袖,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什么隔开了。
胥朝起凤眸明亮,闪烁着好奇。
温朝夕虚空一抓,捏于掌心,好像有什么被生生捏碎。
空气顿时浑浊起来,无尽的鬼气从大阵中溢出。
胥朝起眼眸越睁越大,师兄这是把大阵毁了
胥朝起不由向后退了几步,温朝夕抓住他的手掌,说了声无事。
紧接着,温朝夕抬起指尖在空中拼凑,一个假的大阵出现在了封印上,鬼气也被暂时压了下去。
胥朝起目睹着这一切,他胸口有一股气在缓缓流出。
也不知是不是方才鬼气环绕,他的意识清醒了许多,眼神也更加清澈。
温朝夕静默地站在他身边,似是感受到了胥朝起眼中的清明,于是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事后,他们并没有回去,而是在北冥境内游逛。
胥朝起今日精神好了许多,也格外闹腾,他拉着师兄的手游遍大街小巷。
途中,他遇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于是特意停下,挑了几根递给师兄。
师兄笑着替他拿着,又叮嘱道“零嘴得少吃。”
“嗯”胥朝起仰起脑袋“是买给师兄的”
温朝夕被逗笑了“师兄都这般年纪了”
胥朝起凤眸精致又好看“师兄不是惯爱酸甜口吗”
温朝夕指尖微顿,眼皮敛下,半晌笑道“师兄忘了。”
胥朝起多看了师兄几眼,又拉着师兄走街串巷。
温朝夕的确是忘了,居高位多年,鲜少下界。胥朝起不在的日子里,他几乎不怎么进食。
一家布店里,胥朝起为师兄买了十几身衣裳。
温朝夕坐在店后的太师椅上,看着胥朝起正与那店家讨价还价。
这家布店不是普通的布店,而是二十七境连锁、最有名气、品质最好的布店。
能来这里的人皆非富即贵,可即便如此,他们也只舍得买一两身衣服。
温朝夕饮茶,温柔地瞧着自家当家的与掌柜吵得面红耳赤。
当家的将他的尺寸记得很清楚,全都是最合身的那种。
胥朝起“八千块极品灵石,不能多了”
店家“呦,客官,给条活路吧,这实在是做不下去了一万二”
“八千一”
“一万一客官,这加价可没有加这么少的”
“八千二”
“一万”
一旁的人很是稀奇,小声道“这家店不是不让讨价还价吗”
温朝夕抿了口茶,笑着道“是不让。”
只见掌柜的一边和胥朝起砍价,一边将目光偷偷朝温朝夕这儿看来。
见温朝夕悄悄点头,这掌柜才假装“割肉”,将十来件衣服以八千四的价格卖给了胥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