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将对方扯进怀里,低斥道“若将你这心思放在修炼上,早就事半功倍了。”
他拍了拍胥朝起,总算是讲起了心法。
胥朝起不用动了,便安安心心窝在师兄怀里,只是他听了能有半个时辰,又困了,有一搭没一搭点着脑袋。
温朝夕屏住呼吸,静静看了胥朝起能有一刻。
胥朝起发现没声了,这才抬头,见师兄看他,心里一虚,又认真听讲。
温朝夕揉了一把他脑袋,好脾气缓缓讲来。
胥朝起不知道这心法有多宝贵,外人求都求不来,更别说还是躺在怀里听。
直到夜里,胥朝起第三次不小心睡着,他抵着师兄的衣襟,“呜咽”求着师兄说他要睡觉。
温朝夕重重吐了口气,无奈带他洗漱,抱着上床入睡。
临睡前,胥朝起合着眼皮,搂着师兄倦倦道“今后还是师兄为我讲心法吧,我也就困得能早睡了”
温朝夕沉默良久,终施了罚,让对方哭着醒来了。
第二日,天朗气清。
胥朝起在山坡上练剑,他扶着腰转动手腕,一招一式引来龙吟。
剑影划破长空,大风袭来吹得红衣漫天飞舞。
树叶“哗啦啦”作响,胥朝起忽然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威压袭来。
不是师兄
他将剑插入土里,撑住身形,目露狠光。
这是他与师兄的家,何人敢不禀报就来
来者在离仙宫不远处顿了顿,像是知道温朝夕的规矩,于是又退到仙宫外,大拜道“见过温仙人。”
他潜意识不喜欢这些人,于是还没等师兄出来,便提剑朝着天梯跑去。
“咦你是何人,为何在温仙人住处”那二人一身白衣,面容和煦,身后带着一口大箱子,老远见到胥朝起,笑着问道。
胥朝起走到二人面前,抬眼挑眉“你们是何人温仙人是我道侣。”
二人一愣,似乎没有想到。
其中一人道“这怎么可能温仙人心已死,怎么会寻他人为道侣”
另一人打量着胥朝起,胥朝起不喜欢这种目光,便提剑朝那人眼睛挥去。
“你你这小修士甚为无理”那人被吓了一跳,好在他们早已非人,这剑是伤不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