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束让巫良试着对他的脸挥挥拳头,那幻影果然未再出现。
他仔细回忆发现,自吞下镜影花至现在,约莫过去了两个时辰。
看来这就是他“炼化”天材地宝所需要的时间了。
在此期间,他甚至能暂时得到它的能力。
只是不知炼化更高阶的宝物,会不会有别的变故
“老大,前头也有追兵怎么办”朱蚩略带焦急的提醒,将苍束的思绪拉回。
巫良虽能飞天遁走,却只能带动苍束,若留朱蚩一妖,这次劫狱行动还有何意义
苍束指挥着朱蚩,朝他在城墙边新挖出的洞进发,巫良则接手惊云鞭,暂且抵挡向他们飞来的宝剑和法器。
凭他们现在的水平,最多也只能发挥此鞭一半的威力,再加上技巧不娴熟,效用当真鸡肋得很。
先前从坤私狱放走的高阶妖众,并未记挂着救命的恩惠回来相救。
被折磨那么久,好不容易窥见一线生机,恐怕各个都自顾不暇,哪儿会舍命为刚谋面的仓鼠妖担风险。
除城卫队和狱卒外,城中其他门派修士,显然也很为悬赏令上的天价酬劳动心。
如今发觉这边有动静,全如蝗虫般涌来,有几个甚至恨不得将竞争者击倒,好先拔得头筹。
苍束掂量了下自己的几两肉,觉得恐怕还不够这些人分的。
大家好歹都是有身份的修士。
要不要这么冲动啊
刹那间,一蒜鼻头修士掷出双流锤晃过巫良的鞭,直直朝苍束砸来。
苍束大吃一惊,眼见避无可避,本能地尽量蜷缩身子,预备用腰间的器引来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此举实属无奈之举,那修士的锤极重,且表面钳有坚钉。
一锤下来,就算能被器引抗住,估摸着也有可能将苍束的小身板震出内伤。
苍束正调动全身妖气防御,没想到眼前一黑,竟被朱蚩由肩头抓走,随即用双臂紧紧护在胸前。
“嘭”
重锤结结实实砸在朱蚩背后的闷响,听得苍束心颤。
朱蚩粗眉紧皱,“哇”地吐出数口鲜血,两腿瞬间软了几分,却连停都不敢,只强撑着继续踉跄奔逃。
“老朱”
巫良握鞭的手瞬间发紧,没能事先替同伴挡下偷袭的巨大内疚感,迅速弥漫全身。
“没、没事,你别分神”
朱蚩艰难忍住咳血的冲动,虚弱安抚了声,下意识将苍束护得更紧了。
苍束沉默地攥紧爪爪,眼圈发红。
说到底,裘千识想抓的只是他一妖而已。
没关系,他福大命大,就算被擒也能想办法逃出来。
何苦连带他们跟着受苦。
思及此处,苍束想从他怀中挣扎出来,谁知向来听话的朱蚩,竟拒绝了他的命令。
“老大,每、每次你都想自己扛嘿嘿,老朱我可再也不上当了”
朱蚩咧咧嘴角,憨笑道。
苍束心中一阵发酸,正思索该如何脱身,天际忽然传来声高亢的嘹叫。
同为鸟族的巫良率先抬头看去,不由得惊大了眼,甚至本能地将鞭举至头顶抵御。
空中气流在以某种违背自然规律的轨迹流转,连在四周形成包围罗网的追踪者,都不由得把注意力投向天际。
“不好”
随着郑泽的大喝预警,一道妖波突然自天而降,砸向使双流锤的修士胸膛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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