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的背影。开口之后又迟疑着,好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明智”
一直被带着讥刺的意味称作“学长”的人却立刻停下脚步。
“嗯”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就是说,我能站上舞台、表演魔术的话”
明智转过头来,因为背光的缘故,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他的语声让人直觉是带着笑意的。
“请务必告诉我我一定会去现场观看的。”
你大概已经不记得那个承诺了吧“学长”
可是我还记得。
这一场以列车为舞台、由我亲自操刀的魔术秀敬请欣赏
1999年。
北海道。死骨原车站酒店前。
“是嘛你见过近宫玲子我的母亲,在她去世之前”
面对犯人没头没脑的这句问话,警视厅搜查一课的明智警视点了点头。
“她很好充满活力,完全看不出是她那个年纪”
“无聊的废话”高远遥一忍不住笑起来,再开口的时候随便多了,好像对方是熟稔已久的朋友,“她又不是生病死的。”
对这种抢白,明智一如既往地不为所动,只是冷静地微笑。
“我以为你会想多知道一点你母亲的情况。”
“又怎样”高远的笑容里满是嘲讽,但嘲讽的对象是自己,这个对之前的事、甚至眼下的事都无能为力的自己,“就算什么也不知道,仅凭她是我母亲这一点,我也会做同样的事的。”
明智下意识偏过头去,看到对方高高扬起的眉梢,像质疑,又像反问。
“是想用亲情感化我吗,警视先生”
“我只是把我看到和听到的告诉你而已。作为她的亲人,你有知情的权利。”
“噢。”
还是一样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呢、“学长”
你一点也没有变那么变的是我吗
不,不是的,我也没有变
也许我们一直是这样的,各自走着自己的人生轨迹。
这轨迹就像是双曲线,曾经那样接近彼此,但最终背道而驰。
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或许会更有趣更有趣
高远遥一对着自己笑了起来。
今后的日子,还请多多指教呢“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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