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近宫老师的王者气质、但也各擅胜场的那些人,此刻都站在这里。
除了一个人。
但是,这不可能
人们带着难以置信的心情,看到树上的人影摘下披风的兜帽,掀开了那张可怖的面具。
“高、高远”
面目清秀的瘦小少年像个鬼魅、或者影子一样站在高高的树枝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
冰冷的笑声掠过每个人耳畔时,简直像用针刺入耳膜,带着砭人骨髓的疼痛。
区区一介高中生学徒,就算他是老师的私生子也好,怎么可能如此熟练地表演出老师刚刚创作出的魔术
还有那个酷似近宫老师、却已经被“杀死”的人偶
他究竟是
高远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思考时间,一只手抬起,在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叭”的一声。
黑色的披风坠落下来,树杈之间已经空无一人。
“他、他是什么意思”过了很久,夕海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不可思议地问。
自己也不知道在问谁,或是要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如果不是地上还散落着那个近宫老师的人偶,雪地中点点的蔷薇花瓣仿佛飞溅出来的鲜血,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无稽的乱梦。
山神低头望着那个胸口被插了一刀的人偶。
“他想告诉我们,近宫老师被他杀了吗”
“可是为什么”由良间大声反驳,与其说是不信,不如说在以此赶走心中的恐惧,“老师是他的”
“母亲”这个词没有说出来,他就蓦然顿住了,表情是一种恍然和不可置信混合在一起的扭曲。
“这很难理解吗”左近寺阴阳怪气地说,“难道你不想独占老师的魔术创意”
“我那是我应得的”由良间抗辩着,语气却有些软弱。
“这么说,左近寺你也是这么想的。”夕海故意拖长了声音,同时将外套又裹得紧了些,“平时倒不见你说话,光挑拨离间。”
“你这女人”
“大家”山神断然举起一只手,大声喝止,“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你们还想不想得到我们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近宫老师的笔记本”或者说,是集合了近宫老师毕生心血的所有创意。
毫无疑问,那个东西,此刻就在高远手中。
这个认知令所有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人不会凭空消失,刚才那些也只是魔术而已。”山神说。
这一次所有人都点了头。
“可是他杀了近宫老师”樱庭脸色苍白,说话更结巴了。
“那只是老师没有防备而已。”
“没错,我们还有这么多人呢”
“他肯定躲到树林里去了。”
在共同的利益驱使下,明明是各怀鬼胎的群体临时团结在一起,断然向树林深处进发。
一切、皆如所料。
高远站在树林中心冰封的湖畔,露出微笑。
山神等人没有花费太多工夫,就来到了树林深处的湖泊。
这个湖的面积并不算大,甚至在当地的旅游手册上都没有记载。
但此刻,在月光与白雪的映照下,它像是巨大的糖霜蛋糕一般,流露出童话般的梦幻气质。
高远那个站在湖心冰面上的身影也显得分外单薄。
“各位”他分外优雅地微微躬身,宛若站在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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