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慕然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第二天上班看到栗子空着的工位时,她才想起来忘了让栗子保密。
心中瞬间敲响警钟,陆慕然按捺住慌张问王姐∶“王姐,栗子是不是还没到”只要她还没来公司,那就还有阻拦的机会。
王姐补了下口红,抬手指指外面∶“早来了,被主任叫过去了。”
陆慕然心一沉,但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部门其他人的神态,他们吃早餐的吃早餐,玩手机的玩手机各干着各的事,似乎都没有听到八卦的激动。
她暂时松了口气,王姐这时候忽然挑眉说∶“那小伙子还挺帅的。”
才放下来的心又紧张地高高提起,如同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陆慕然心脏有些受不住,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知道的呀”
王姐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他们不知道,我是昨天下班刚好看见了。”她招招手示意陆慕然坐过去,和她说起悄悄话∶“你挺行啊,这么帅的男朋友都舍得藏着。”陆慕然心说果然,有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
她只管点头,王姐说什么她都“嗯嗯”表示赞同,到最后总算脱离苦海。
栗子抱着一叠文件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生无可恋地趴在工位上,她坐下来,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好奇地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累成这样昨天涩涩了啊”
陆慕然眼皮一跳,伸手去捂她的嘴“别乱说。”栗子无辜地眨眨眼,明显不相信。
陆慕然脑袋侧压在胳膊上,可怜兮兮地说∶“我是心累。”栗子明了"涩涩没成功。"陆慕然∶“”
不知道是不是陆慕然的错觉,自从那天之后,陈京州和她的联系越来越密集了。
她往常放假总是一个人待在家补觉,或者开着投影仪看电影,再或者跟栗子一起逛街,时间过得虚快而无意义。
可陈京州总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活动,就像这个周末,陆慕然如往常一样睡醒,正想着今天要看个什么电影,陈京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欢快地问“今天你是放假吧出不出去玩”陆慕然将手机放到洗漱架上,挤着牙膏问∶“玩什么”“蹦极、赛车、滑雪,你想玩哪个”陆慕然哪个都不想玩。准确来说,是不敢。
她这些年的生活平平淡淡的,除了高中早恋外,再没做过多刺激的事。
陈京州说得那些项目,无论哪一个在她听来都很危险,她想也没想地严肃拒绝∶"哪个都不想。”
陈京州“啧”了声“那来我家吃火锅”“去你家”
"对,顺便给你看看我家宝贝。"
他说得坦然,陆慕然却蓦然一滞,连牙刷上的牙膏掉了都没注意。她连忙垂眸,忽略掉那份有些明显的失落”我今天有”
“有空是吧那我待会儿来接你。”
没等她把那句话完整地说完,陈京州一锤定音地挂了电话。陆慕然彻底哽住,她想说的是今天有事啊
陈京州动作很快,半个多小时之后就打了电话过来,说已经到楼下了。事已至此,陆慕然再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她换了身衣服,硬着头皮下去。陈京州今天没开那辆辉腾,而是换回了自己贴了磨砂蓝车膜的跑车。
陆慕然打开车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垂头和谁发着消息,见她上来,收起手机坐直∶“吃早饭没”
陆慕然收回视线,摇摇头∶“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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