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后,宋灼没有留在长空,而是像之前随口说的那样,和几个学长开始了研究。
他们小组里的几个人都是顶尖大学的翘楚,年轻气盛,都有一番抱负,自然想在这个行业留下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只是这样一来,宋灼逐渐变得忙碌了起来。秦昭宁也忙,两个人时间几乎错开。
有时候他回到家,秦昭宁已经睡了,这时候宋灼就会轻手轻脚地回到次卧去睡,不吵醒她。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年底,时光过得格外快,第一场雪过后,南城进入凛冬。秦昭宁捧着杯热咖啡站在落地窗前,隔着窗子看外面落下的雪。
身后的房门传来推开的声音,脚步声响起,没多久,有人从身后轻轻拥住她。熟悉的气息让人感到安心,秦昭宁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忙完了吗"宋灼"嗯"了声∶"快收尾了。"
他这些天夜以继日地改正程序,人消瘦了许多。
秦昭宁转过身,摸摸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心疼他,却故意说∶"别把腹肌瘦没了啊。"宋灼笑着握住她的手∶"你摸摸。""光天化日不准耍流氓。"
她挣开手腕,伸手去轻轻推他,宋灼顺势将人抱进怀里。
秦昭宁在家穿着一身毛绒的休闲服,白色的绒,手感很好,整个人都看起来软乎乎的。宋灼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低着声说∶"小雪球,我们这关系不能算耍流氓吧""不准叫我小雪球。"秦昭宁气得哼哼唧唧,"我们这关系,什么关系"宋灼拥着她往前走,拿到落地窗窗帘的遥控,伸手一按,窗帘自动合上。
白雪折射的光被挡住,卧室里忽然陷入一片昏暗,宋灼贴着她的耳畔轻轻和她咬耳朵∶"乖乖,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嗯"
秦昭宁挺有骨气,这时候还能嘴硬地反驳∶"什么什么关系啊不是合租伙伴吗"宋灼只是轻笑,没和她争辩。
只是过了不知道多久后,他占据上风之时,故意坏心眼地停下来问她∶"合租伙伴合租伙伴会做这种事吗乖乖。"
秦昭宁咬着唇,就是不说话。宋灼继续。
每次都这样,似乎找点斗嘴的话题,他都容易变得更亢奋。
然后扛不住的总是秦昭宁,这次也不例外,她咬着牙硬撑,最后还是丢盔弃甲地缴械投降。宋灼低哑的嗓音就在耳边∶"乖乖,我们什么关系"
秦昭宁惊呼一声,没力气和他嘴硬∶"男女朋友,男女朋友行了吧"
"男女朋友也分很多种的,拉拉小手亲亲小嘴的。"宋灼顿了一下,惹人遐想的笑从喉咙间溢出,"当然,还有我们这种。"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秦昭宁脸皮薄,面红耳赤,连耳朵尖都开始发烫。她没什么力气地小声骂道∶"不要脸。"
冬天天黑得早,禁欲许久的人乍然得以放纵,都近乎没有理智地不节制。秦昭宁深谙这一点。
可她后来睡得挺好的,厚重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房间里只有点点微弱光线穿透进来。她醒来的时候分不清到底是早上还是夜间,手机就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秦昭宁伸出手想去拿,一动才发现腰间横着一条胳膊。
察觉到她的动作,还在睡觉的人下意识地将她往怀里揽了揽。秦昭宁转过身看他。
他真的瘦了许多,原本就分明的下颚线变得更加锋锐,秦昭宁心疼地抬手摸摸,手指沿着下颌往上,描摹过他的形状好看的唇、高挺立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