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鲜,烹饪手法不出彩,总的来说不功不过。
就在众人有些疲乏时,小二竟然又呈上了新菜。
“这是什么”
“搞得跟暗器似的,我摸哎哟”有人手贱摸海胆,被扎的哇哇叫。
“有趣有趣。”
“里面这个黄色的,不会就是给我们吃的吧。”
已经有老饕动筷了,细细品味,“绵软香甜,好吃”
“神奇,我吃着感觉有些像蛋羹,但却又有一种蛋羹没有的鲜甜。”
“文大从哪儿寻来的好物”
众人议论纷纷,但无一例外,都在愉悦品尝这美味。
文大郎俯视大堂,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有了今日这出,他酒楼的名声便打了出去。江南不好混,酒香也怕巷子深啊。
文大郎对顾澈道“你现在去收购海胆,多多的收。价钱好商量。”
文大郎心中豪气顿生,他要趁这帮老油条没反应过来,宰波狠的。
顾澈低着头盘算从文大郎这里赚到的钱,眉头微拧。
感觉还是少了。
看来得多薅些羊。嗯,论些,不是只。
没多久,城里便刮起一道风言,说海胆有助雄风。
老油条们都麻了,现在新出一样食材,都要这样吹一波吗。
各个面上不屑,私底下该买的买,最后居然把海胆炒到了天价。
顾澈见好就收,可怜文大郎背了锅,人人都以为是文大郎在推波助澜。
罗父再见到文大郎,少不得阴阳怪气。
文大郎也火了,罗家对不起他妹妹在先,现在还敢蹦跳
文大郎的酒楼经营起来了,他便将心思放到罗茵茵和晋童身上。
罗茵茵嫁去罗家没多久,肚子就大了。而晋童不在家中陪孕妻,居然到处寻欢作乐。
罗父也不管
这日文大郎的人跟在晋童的马车后面,看到对方在一家青楼前停下,大摇大摆走进去。
两名家丁犹豫“还跟吗”
家丁乙咬牙道“跟。”
“公子发了话,让我们摸清那小子都干了什么。”
两人其貌不扬,分两次单独进去,没引起龟奴怀疑。
两人在角落汇合“怎么回事青楼怎么这么冷清”
“我也不”
“诸位”头顶炸开一声巨响,把二人吓了个哆嗦。
青楼的大门应声而关。
两名家丁
搞、搞什么东西
青楼的大堂挪出一块圆形空地,而在周围站着许多普通女票客。
“欢迎诸位来到我应某的惊喜文会。今日各位得见盛景,真是你们三生有幸。”
三道有力的击掌声,一群衣衫褴褛的人被驱赶进了场地中间。
他们中有白发苍苍老者,有步履蹒跚幼儿,还有饱受蹂躏的无望女子,以及瘦弱的男子。
“这群人都是好吃懒做之辈,本公子好心将地租给他们,他们却连租子都不愿交。”
“啊啊啊啊啊啊”有人试图辩驳,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没意义的声音。
两名家丁隐隐觉得不好了,家丁甲小声道“他们不会被毒哑了吧。”
“不知道。”如果是,那也太残忍了。
应澜斐开心地欣赏着那群贱民的绝望神色。
晋童有点被惊到了“应兄,你这是”
应澜斐哼道“好戏在后头。”
他朝对面的友人抬了抬下巴,不一会儿各自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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