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并派人去城中搜捕了。
她心里安了安,想着万一有什么事,在这里能知道得快一些,便就在楼下守着。一有人进去,她就站起来张望,怕是小郎君被救回来了。在春风楼做事的下仆都觉得好奇。有一个嫌她碍事过来催她回去“你在这里实在碍眼。挡手挡脚的。”
她不肯走,但怕别人打骂,立刻乖乖地站远一些,贴在角落生怕再被嫌弃。
不多会,就有好多她没见过的客人从外面进来。大家都是得了信来的吧,那些人她一个也不认识,但从他们的衣裳看得出来,个个都是了不得的人物。最后她甚至还看到穿铁甲的,那个人威风凛凛,步子大而利落,只是脸上戴着面具,不知道长什么模样。
这些人一来,许多美人便带着乐器从楼中退了出来。里面的弦乐声总算停下。
平安在那里探首探脑,守卫呵斥了她几次,见她屡教不改就随她去了,只骂道“一会儿被管事发现,你可只有死的。”
她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离开。
可听了半天,只听到在说什么,或是大阴奸细要挟郎君洞开城门小郎君乃是皇孙若徐氏执意固执己见,便是要害死皇孙。正说着,又有客到。
平安听到这三四人,自称是牢山值役。是为旅舍驳鬼的案子来的。
那几个人一进去,便说什么,许俱尸体之中,有几俱并非死于驳鬼之手,而是血被吸信一空而亡。其中虽然有米夜辉的侍人数人,米夜辉不追究就好,但还有一些平民。那些人虽然是头被砍下来才死的,但身体中的血液已经尽数放光。并不是自然流光的。现在过来就是要拿了小郎君带回牢山求证,他是否私炼邪术。
只是现在不巧,人已经出事了。他们自然也拿不到人回去了。只能在这里先等着。万一人能找回来。
不过这个消息实在令人震撼。
那些客人出来的时候,个个都低声议论。
平安整个人都是懵的,吸人血
小郎君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这时候阿粥也是懵的。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熟悉的天花板,又看向四周那些奇怪的仪器。
又是噩梦吗
但在她还没来得及松了口气的时候,那种痛就铺天盖地而来。好像在噩梦中,痛得比现实中的要更深刻,它们像巨浪一样拍打着她,一浪一浪,以为这一下已经是极限,但下一秒又再达高峰,她几痛得失去了理智,只是痛苦地尖叫着,仿佛这样的与嚎叫能让她好受一些。
外面穿着白大褂的人蜂拥而入。
他们检查着数据的数值。有人跑过来询问她“李小姐,李小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李小姐听得见吗”
“痛痛”她大叫“痛”
努力地想把手举起来,但因为整个人都被束缚住,动也不能动。而这样的动作,甚至让她差点痛得昏死过去。
“哪里痛”
“手,我的手我的手不要碰它,不要碰解开它”
“李小姐,你看着我。听我说,这不是真实的痛,这都是幻觉。你看,你的手好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你看。”对方把束缚她手的束带解开,让她看。似乎像这样来证明她说的痛根本就不存在。
可她已经完全在崩溃的边缘。甚至有一种不要这双手的冲动。
“砍掉它,快砍掉它。”她尖叫。哪怕这个人只是握了一下她的手,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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