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掉到地上,随后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她脚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便与一双苍老浑浊的眼睛四止相对。它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睛甚至并不怎么灵活地转动了一下。但还来不及露出任何表情,就慢慢失去了神采。
阿粥顺着它看的方向看去。没了头的老人劲间喷出来的血一滴不落地全洒在金盆里,等血流变得淅淅沥沥,黑甲便将尸体随地丢弃。让脸色苍白的奉盆美人跟自己回屋子去。
至于剩下的这些人,没人得到他一个眼神。他们僵坐在原地,愣愣看着地上的身首分离的尸体,因为过于震撼甚至都没有发出任何代表恐惧的声音。那个小孩甚至直接就昏死了过去。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农人,他哇哇地呕吐了起来。妇人甚至都不哭了,脸上挂着泪,呆呆地坐着。
镖人当然也害怕,可他大概是这些人中最镇定的。他急躁地左右看看,似乎想逃走。但除非他直接从这里跳下去。不然有黑甲守着,他绝没有离开的可能。
可跳下去也是必死的结局。
他站起来,想离门远一点,以他的位置来说,如果那个割头的黑甲再从房间出来伸手抓的就是他了。
可农人和妇人这时候也都反应了过来。他们飞快地向后挪,一个两个背都抵到了栏杆上。死死抓住栏杆的样子,仿佛只要镖人想让他们松手往前站,除非把他们的手砍掉。
镖人骂了一句,扭头就向阿粥看过来。阿粥看上去比那个妇人还要瘦小。
镖人伸手抓阿粥的瞬间,她不向后退反而咬牙猛地向前冲,用脑袋重重地撞击在对方的心窝上。镖人被撞了个踉跄退了好几步,摔倒在门口。这时候门又开了,镖人动作一僵,飞快地爬起来,在黑甲抓到他以前,一把抓住了那个小孩,把他推往黑甲的方向。
黑甲伸手按住被推过来已经呆掉的小孩,随后剑起头落。他虽然看到镖人做了什么,但他并没有多给半个眼神,大概哪怕是看一眼都让他觉得是在浪费精力。
看着小孩的血被放光,妇人仿佛终于有了知觉似的,呜咽着哭起来。
黑甲端着第二盆血进去之后镖人立刻又向阿粥过来。但阿粥没有给他机会,在他向自己走过来的瞬间,就拼尽全力挣扎但对方毕竟是成年男人,又常年靠武力过活,只几下就被牢牢地按死在了栏杆上。就在镖人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阿粥却猛地死死抱住他,往栏杆外翻。
黑甲开门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镖人意识到阿粥想才又,吓得挣扎着松开手,退开好远。随后当机立断地将目标换成了妇人,冲上去一耳光就将在哭的妇人打蒙了,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着住黑甲的方向推。
妇人双手抓住他的手,明明可以抠他的眼睛却只是哭着蹬腿“救救,救救。”
黑甲一点也不为所动。
等黑甲再次进去。地上已经是三具尸体了。没放尽的血,浸湿了地板。三双失去了生气的眼睛茫然地睁着。
镖人犹豫了一下,还没有做什么,那个农人突然嚎叫着翻越栏杆跳了下去。
现在只剩下镖人和阿粥面面相对。
气氛变得更压抑起来。阿粥一眨不眨眼地盯着他,刚才她被压在栏杆上的时候脊椎硬顶在木头上,现在还灼热地痛着。她知道,刚才只是对方猝不及防,但这样的好运不会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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