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们手上各自拿着爱丽丝公主的请柬,脸上都有了笑容。
“祝福我们爱的人,祝福爱情,我们将如期而至。”
这行小字出现在了油画下方,与此同时,一团粘稠的、像是鸽血红一样深重的红色液体从油画的背面流淌了出来。
它一出现,整个猎场的血腥味顿时浓到了让人无法呼吸的程度。
“是红蚀的本体。”黎鸦拉着颜格退了两步,后又恍然道,“我说它今晚怎么这么乖巧,差点忘记今天是周六,是公主的夜间游行时间,它不能久留,要去驾车的。”
诚如他所言,红蚀飞快地钻入了旁边的一张油画框里,并迅速覆盖住了原画,数秒内,凝聚变幻成一张贵妇人的人像油画。
在这个过程中,整个美术馆里所有的血液逐渐变回血红,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回流到了画框里。
窗外的玻璃碎裂了,里面伸进来一只长长的、柔软的手,它在四周摸索了一阵,似乎有意想要抓人但没有直接行动,而是抓住了红蚀,从窗户缩了回去,阴影一晃,消失在了夜色里。
“它走了”戴承泽差点没脱力地坐到地上,还没说点什么劫后余生的感想,就被颜格一把拽起来。
“今晚有游行,我们这次得罪了红蚀,不能待在外面还有一个小时,够我们回去的了。”
夜间11点45分,老瓷街32号的大门落锁。
“不好意思,今晚是意料之外,没有提前准备蛋糕和香槟庆祝你晋升。”
萧怡“没事,主不在乎。”
“但你为什么要把这幅油画带回来”
走的时候比较慌张,象谷的人比他们跑得还快,唯恐被新来的孤品活回来蹲守了,便趁着还没到午夜游行匆忙离开了。
等到他们都回到老瓷街的时候,才发现萧怡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把那幅三个小女孩的画塞进包里带了回来。
对此,萧怡理直气壮“她们可是三个未成年,留在外面多不安全”
“那是纸片人”
萧怡“纸片人也是人纸片人也有人权”
她说着,就打开了黎鸦的房间把画放在了床上,并且盖上了被子。
出来的时候,她看见黎鸦,后者发出了疑问。
“我住哪儿”
萧怡“你去找颜格,他是户主。”
黎鸦听了,从善如流地去找户主“当家的,她叫我以后跟你睡。”
看完顾鲤鲤是否已经睡觉了的颜格回头对上一双期待的眼睛,道“她一定不是这么说的。”
黎鸦“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
颜格“”
这一晚上大家都累得要死,尤其是颜格,实在没有精力打嘴仗,招呼着大家回去休息。
但他们忽略了晋阶二阶之后的人,在初期总有那么一段时间精神不太正常,通常表现为失眠、亢奋、梦游等
颜格状况还好,但萧怡这边在被送回卧室的时候,不知道吃了什么药,一转身跑到庭院内,大声哔哔道
“这才十二点,你们是辛德瑞拉吗睡什么睡,起来high”
劳累了一晚上的“断章”队员们一脸倦色“睡吧小姨,明天还要给易子昂画身体呢,吃饱睡足再high它不香吗”
萧怡“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肝功能超猛的,现在就能画。”
“”
作者有话要说
这才十二点,你是辛德瑞拉吗睡什么睡,起来hi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