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哪儿变了,五官还是熟悉的五官,但可能因为换了剪头发的师傅,就还是也有那么点微妙的差别。
总感觉笼着层不真实感。
毕竟半年多没见,两人进酒店,一开始还都有点绷着,一个去开空调,一个低头研究床品搭配,但视线一碰,就什么矜持都没了。顾不上聊天,只遵循本能互相靠近,身体总归还诚实,一滚到一起,就什么不真实感都被打碎了。
做这种事,两个人早已形成默契,陈清霁知道碰哪儿她会受不住,她被惹急了也反击、勾得他难以把持。
然后,就只能自食苦果。
也是那一次,梁逢雨才后知后觉,陈清霁之前一直都克制着,可能怕她不舒服或者不适应,他要来真的,她完全吃不消,半途就一直在求饶,到最后被激出生理性眼泪,说什么也不要了。
迷迷糊糊半夜醒来要水喝,陈清霁起身给她拿。
阅读灯的光疏疏落落,笼着少年宽肩窄腰、只穿一条运动裤的背影,不,应该可以叫作男人了吧
梁逢雨眨了眨眼,忽然有点明白,这种不真实感从哪里来
天天在身边时,彼此之间一点一滴的变化都能适应得悄无声息,骤然隔几月一见,那种变化就分外明显。
所以才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这样感觉我们好像炮友啊。”梁逢雨喝完水,忽然没头没脑地说。
陈清霁就很懂她,“那我们现在聊会儿”
“嗯,你能熬夜吗”梁逢雨倒是夜猫子当惯了。
“和你能。”
虽然平时有手机联系着,但见面聊天这种情绪体验,是任何电子途径都无法取代的。他扣住她的手,轻轻摩挲指节,听得认真,她靠在他怀里,时不时激动地比划一下。
不在身边的日子,就这样被更为生动地填补,那一丁点儿陌生感也完全打消。
约莫是体力消耗太大,梁逢雨没一会儿就饿了。
这个点没什么外卖,她又不爱吃泡面,陈清霁下床找了找,竟还从包里摸出几个小面包,都忘了是哪天塞进去的干粮。
他丢给她,自己难得也拆了袋,咬一口,感觉不太对劲儿,“是不是坏了”
“没吧,吃不出来,”梁逢雨品了品,还是摇头,看着他说,“你舌头灵。”
陈清霁好笑,又无语,伸手往她脑袋上一弹,“别开车。”
“”梁逢雨反应过来,面包都不吃了,好气道,“我这次没有”
然而她前科实在是多,之前两人视频,就什么骚话都能说。
撩拨得人心头火起,却又不能把她怎么办。
“哦,是吗”陈清霁问。
“当然,就是纯洁地夸你而已,”她就跟抓住了什么把柄,眼梢悠悠地弯起来,“敢承认吗你明明就是自己想开车。”
她刚喝过水,唇饱满莹润,因为刚做过,眉眼还带了点如水的春意,裹着半条白色被子,勾人又挑衅。
陈清霁喉结轻动,也不打算收敛,径直走过去就把人被子掀了。
隔天,梁逢雨悠悠转醒,根本起不来,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过一遍。她是又菜又爱玩的典型,之前也没少嘴上逞能,这次终于吃够了苦头。
深深确信之前他都没动真格。
相比之下,陈清霁就很神清气爽,甚至带了点餍足之后的性感,他从浴室冲了个澡回来,瞥见她一脸哀怨,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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