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我们当初的计划是一年造出来,现在还有九个月。”
“你也放心,这自然是我当前的首要任务,”令狐影收回腿坐直,“杜老板还有其他事吗”
“如果提前完工,会有额外红利。”
令狐影颔首一笑,“您不惦记扣我的薪资就万事大吉了,其他不敢奢望。”
杜吟风双眉一挑,“哦多谢提醒。”
“别,”令狐影抱拳一握,“在下知错了,请老板饶过这一回。”
杜吟风脸上透出笑意,“还有件事,下月我家四姑姑杜锦华从南洋回来,正巧赶上祖母的七十寿辰,接风宴和寿宴一起,定在初六,就在家里,届时会邀请渝州地界政商界人士,平日里互相帮衬的商界同仁、支持渝商的督军、地方官员,不知你和令狐老先生可否拨冗莅临”
“下月初六是礼拜天吧,”令狐影也看了眼年历,“应该没问题,多谢杜老板邀请。”
“好,请柬随后就寄到府上,”杜吟风忽而脸上一沉,“对了,我这儿有件小事想提醒朗爷,话可能不好听。”
令狐影顿了一下,“请说。”
“同为女子,朗爷今后是不是少说玩女人都行这种话我们女人什么时候成了玩物”
令狐影正拿她那一贯的笑容,准备听杜吟风要讲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毫无防备地被这一句击到,面上竟“唰”的一粉,“呃就平日里和大老粗们混在一起,说话也难免糙了些,还望杜老板海涵。”
“比这还糙的话我也不是没听过,只不过从朗爷口中出来,总是别扭些,我们尊敬你喊你声朗爷,可你也是位小姐,真会认为女人可以被当作玩物吗”
“不,自然不可以,我其实”令狐影想了想,“是我讲话失了分寸,杜老板教训的是。”
杜吟风顿了一下,语气温和了,“也许是我太过较真吧。”
“倒没有,令狐影受教。”
拜别杜吟风,令狐影感觉自己竟出了身冷汗,过去这些年她混迹于三教九流,自己也长出三头六臂似的,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能轻易摆平、脱身,所谓狡兔三窟从没有人像杜吟风今天这样,一句话就将她别到了墙角,羞愧难当。
刚刚她想说,其实自己尊重任何女性,哪怕是世人眼中低贱的妓女,在她眼里也是人格完整的一个女人,有她的喜怒哀乐和做人的一切权利,可话到嘴边又收住了,像在给自己辩解,没有必要。
深吸一口气,令狐影想,无论如何,老骆那算盘是打错了,她不光没“拿下”杜吟风,好像还被她各种看不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