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一箭正中靶心。
众人不禁愕然,剩余的几箭,基本就成了喻淮旭与岳峯之间的较量,两人都几乎箭箭中靶,箭术不相上下。
直到最后一箭,岳峯又是一箭中了靶心,身侧有世家公子为恐喻淮旭一会儿败下阵来,失了颜面,忙讨好地笑道“太子殿下箭术着实精湛,只您整日忙于政务,想来今日突然比试有些手生,若好生练过一番后再来,定然更为出彩。”
众人忙跟着一道附和。
喻淮旭没理会他,只折身往看台处望了一眼,见裴觅清正攥着帕子盯着自己瞧,不由得勾唇淡淡一笑,再望向远处的箭靶时,笑意微敛,眸色霎时锐利了几分。
右脚退了一步,稳住重心,他一手抓住弓身,另一手搭箭拉开弓弦,瞄准靶心。随着一阵破风声,众人眼见那箭头射在了靶心上仍是不止,紧接着竟破开径直那层木板,整支箭穿透箭靶飞去,落在了远处的草丛中。
看着箭靶上拳头大小的空洞,在场之人无一不瞠目结舌,鸦雀无声了好一会儿,才见岳峯行至喻淮旭跟前,拱手道“太子殿下的箭术出神入化,草民着实佩服。”
喻淮旭抬手在岳峯肩上拍了一拍,“你我此番不相上下,或是那箭靶脆弱,才给了孤表现的机会,不过孤也算有了意外之喜,岳公子这般才能,将来定会成为大昭的栋梁之材。”
他这话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其余几个一道比试的世家子弟闻得这话,肠子都要悔青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早知道,他们就不刻意讨好太子,尽力去拼了。
见自家哥哥取了胜,喻容舒与有荣焉,兴高采烈地下了看台,往喻淮旭跑去,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昂着脑袋看向他,一脸敬仰。
“皇兄好厉害”
喻淮旭宠溺地伸出手指在喻容舒的额头上轻轻点了点,“往后舒儿也要寻一个不能比父皇和皇兄差的男儿做驸马,知道了吗”
十一岁的喻容舒哪里懂得这些,她摇了摇头道“舒儿不需要驸马,舒儿要一辈子待在父皇母后和皇兄的身边。”
喻淮旭笑了笑,转而看向站在喻容舒身后的裴觅清,“你俩也饿了吧,这里离东宫近,不若一道去东宫吃些点心。”
喻容舒自是不会不答应,她还是孩子心性,听闻有点心吃,重重点点头,就蹦蹦跳跳往东宫的方向去。
裴觅清被落在后头,倒也给了喻淮旭机会,同她一道走。
喻淮旭偷着瞥了眼行在他后头,比他慢了半步的小姑娘,见她低垂着脑袋,一副羞赧的模样,不由得无奈地笑了笑。
裴觅清比喻容舒长两岁,今年已有十三了,从去年秋天开始,原和喻容舒一样,喜欢围在他身边亲昵地唤“太子哥哥”的小丫头,蓦然若抽条的柳枝般长开了,不但身段愈发纤侬有度,连模样也脱了稚气,笑起来眉梢上挑,眼尾微扬,竟无端端生出几分女子的妩媚。
姑娘家大了,不但模样更美了,连性子也收敛了许多,不再粘着他,连那句“太子哥哥”,也在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恭敬的“太子殿下”。
两人默默走了许久,始终低垂着脑袋的裴觅清便听少年清润的声儿在耳畔响起,“清儿方才怎的一直盯着那位岳家公子瞧”
喻淮旭也不愿猜裴觅清的心思,既然想知晓,就干脆大大方方地问,若裴觅清真的对那岳峯有意,他还好赶紧想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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