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便过世了,她母亲生下她没几年,也跟着她父亲走了。她自小便懂事,晓得节俭,别人家的姑娘十几岁打扮俏丽,在闺中做女红,还能受父母庇护的时候,她就开始拨着算盘珠子做生意了,她年岁小,刚开始心眼子也不多,上过当,受过欺负,还是咬牙撑着,我这老婆子虽是她的祖母,可我身子差,也没能荫庇她半分,这么多年反是被她照顾着”
李老夫人说了许多关于李秋澜的往事,萧鸿泽也静静地听着,才发现原来这个女子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坚强,她挺着背脊倔强若风雪中的寒梅不甘被摧折。
许久,才见李老夫人长叹一声,看向他道“安国公可得想清楚了,我这孙女儿可什么都没有,没有拿得上台面的家世,不能给安国公府任何支撑,也不像那些高门贵女知书达理,做得一手好女工,只这厨艺还算过得去。安国公若想反悔,尚且来得及。”
她之所以说出这话,不仅仅是为了安国公府,更是为了李秋澜。但凡萧鸿泽有一丝犹豫,她都不会同意这桩婚事。萧鸿泽作为安国公,若将来后悔不要她这孙女了,对他自是没有任何损失,可李秋澜不同,一朝被休弃,她便真的一无所有了。
萧鸿泽看出了李老夫人的心思,不加思索,坚定道“晚辈绝不会后悔晚辈只晓得,若此番错过了秋澜,晚辈真的会后悔一辈子。请您放心,晚辈此生定会一心一意,只对秋澜一人好。”
萧家人的品性如何,李老夫人心知肚明,得了萧鸿泽信誓旦旦的承诺,她终是放下一颗心,连连点头,哽咽道“好,那便好”
得了李老夫人的准许,萧鸿泽当即回屋拟了一封书信,命人快马加鞭送去安国公府给萧老夫人,也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李秋澜要随萧鸿泽回京城,李老夫人自也要一道去的。跟上回去京城瞧病不一样,这回走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庆德的东西,该处理的一贯都得处理了。
这玉味馆,她定不能像上回那般因着缺钱寻了个奸商匆匆盘出去,听闻楼里其中一个大厨有接手的意向,这人也是值得信任的,她便以低价将玉味馆盘给了他。
至于李府,李秋澜也不知将来会不会再回来,可到底是老宅,她舍不得卖,与李老夫人商量之下,交托给了乔管事,每年予他一大笔钱银,也好让乔管事安心在这个宅子里养老,待他们将来有空了,也好回来看看。
这事儿一件件,一桩桩,到底没那么快就能处理完,李秋澜忙得焦头烂额,更让她烦恼的是那个男人整日跟在她身后,她去哪儿,他便跟到哪儿,根本摆脱不掉。
这日,李秋澜方才与萧鸿泽一块儿从西麟街同众人道别回来,踏入玉味馆,就见伙计小六站在柜台边,蓦然看着他们笑出了声儿。
“你笑什么”李秋澜纳罕道。
“掌柜的,我先前便觉得国公爷有些眼熟,这两日才想起来,国公爷是不是先头来过我们庆德”小六问道。
“确实来过一次。”萧鸿泽答,“不过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
“那便对了。”小六说着,冲萧鸿泽勾了勾手,“国公爷,您过来,小的告诉您一个秘密。”
一开始知晓萧鸿泽的身份,小六对他也是毕恭毕敬,害怕得紧,生怕得罪这位贵人,可过了这么一段日子,发现萧鸿泽其实平易近人,无半点达官显贵的架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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