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一直很安分,没怎么说话的夏侍妾主动道“王妃,不如让我去跟赵姑娘道一声吧。”
“你去”碧芜颇有些意外。
“是呀。”夏侍妾抿了抿唇,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出自己的意图,“南面的荷花开得很漂亮,但妾身没有机会凑近去看,正好趁去通禀的工夫好生观赏一番。”
左右也就是去传个话,也费不了什么事儿,碧芜点了点头,便让她去了。
这来回一趟,顶多也就一盏茶的工夫,然等了小半个时辰,却迟迟不见夏侍妾回来。
碧芜疑惑不已,想让银钩去看看,银钩却是不大情愿道“王妃担忧她做什么,指不定是看花看入了迷,才忘了时候。”
这话说得倒也有些道理,碧芜想着再等等,然没过一柱香,却听南面池塘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碧芜心一提,看向银钩,这回不待她吩咐,银钩便自己小跑着过去看,再回来时面色惨白如纸。
“怎么了”碧芜问她。
银钩低着脑袋,却是紧抿着唇不说话。
碧芜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见她不言,起身正欲亲自去看,却被银钩一把拉住了。
“王妃您别去。”银钩神色中带着恳求,她几欲哭出来,嗫嚅半晌才道,“夏侍妾她她她掉水里了”
掉水里了
碧芜不假思索地问道“那救上来了吗”
然还未等到银铃回答,碧芜便见有小厮急匆匆跑进南面池塘的曲桥中,没一会儿,从里头抬出个人来。
雀蓝衣衫,木槿紫的长裙,不是夏侍妾是谁
虽只能远远瞧见个人影,可想起前世在誉王府花园见过的类似的场景,碧芜却觉周身都在发颤,怎么止都止不住。
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会的,怎么会呢。
这一世没有苏婵,夏侍妾怎么可能又以同样的方式死了呢。
她眼见那些小厮将夏侍妾平放在地上,其中一人低下身去叹她的鼻息。
只一瞬,那人便吓得跳起来,惊恐万分。
“啊断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