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在地下室的放映厅。
闻意觉得疲惫,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
“你们这个年纪,是不是没有什么别的烦恼”闻意突然转过去问他,“对你来说,应该就是打好游戏就好了吧。”
许嘉年的脸被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氤氲着,他的鼻梁高,衬得侧脸线条也很是流畅。
“也不是。”他否认。
“啊”闻意有点意外,“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没什么烦恼,现在倒是觉得琐碎的小事都挺烦人的。”
前男友出轨带来的愤然,玩游戏玩不明白带来的挫败,创作不出作品的烦躁。
闻意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一团糟。
成年人的光鲜亮丽过于浅薄,时常浮于表面,就像是灯壁辉煌的耀眼之下藏着的不过是镀金的表皮。
连她也不例外。
大明星又怎样殊不知她站在那样的聚光灯下,更要给自己保持那虚浮的假象。
分明是冬天,闻意却被自己的烦闷心情搞得觉得有点燥热,她正欲起身,余光忽然扫到男生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
许嘉年在旁边的备用小冰柜里给她拿了一瓶葡萄汁。
“那就让自己保持十八九岁同样的心态。”他开口的语气轻松,闻意都感觉到放松了些。
这说法听着有些天真,但确实是话糙理不糙,难怪大家喜欢跟年轻人一起玩,这是真的会被感染。
“说得容易啦。”闻意拧开冰凉的果汁,觉得自己稍微透了一口气,“我难道坐时光机倒回去吗”
许嘉年一声低笑,“也有别的办法。”
“嗯”闻意挑眉。
“可以考虑找个十八九岁的对象。”许嘉年说得还挺认真,“跟十八九岁的人谈恋爱,一定会被同化回那个年纪的。”
闻意
她差点一口果汁呛翻。
她眼睛微瞪,惊讶地跟他确认“你说我啊让我找个十八九岁的男朋友”
“不然这儿还有谁”
“那我也太畜生了,老草吃嫩牛。”闻意缓了缓,随后摇头,“不行不行,十八九岁是真的不行。”
许嘉年“为什么不行”
“我多大啊我今年二十五了”闻意说,“比对方大个六七岁,三岁一个代沟,这都两个代沟了”
“不差不多吗”许嘉年微微皱了下眉,“十九岁四舍五入二十岁,不都是二十几岁”
闻意
你这是什么计算法
“不行。”闻意还是全身心抗拒,“我前男友比我小三岁我都觉得像在带儿子,谈个小六岁的岂不是带孙子跟年下谈恋爱太费劲了,这辈子都不愿再谈。”
闻意沉浸于自己对姐弟恋的悔恨中,没抬头,也未曾看见
近在咫尺的少年眸光,忽然暗了那么一瞬。
秋末冬初,窗外一阵轻风就刮得树叶全然坠落,疏影之间,只剩下本身的躯干依旧站在原地。
夕阳时分,院子好像都变成了橙色。
闻意倒了杯拿铁,在花园阳台的摇椅上坐着发呆。
事情还在持续发酵被讨论,热度不减,闻意打人机被乱杀的截图也在网上飞快流传,也有许多人开始嘲笑,说她这也太菜了。
这件事带来的流量自然不会被放过。
咖啡都还没喝完,闻意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以前合作过的一个主办。
对方先是跟她寒暄了一会儿,最后才把话题引过去,打着哈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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