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牧荣贵,又看了看莫寻舟,唇角勾道“既如此就拜托莫公子了。”
“一定不辱使命。”莫寻舟道。
很快王凌生就写信,其他人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那封信交给莫寻舟,等明天让莫寻舟带过去。
等到完事散场,谢怀然最后一个离开,对王凌生道“牧荣贵推莫寻舟出来,也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比起我们来,莫寻舟对他的威胁的确小不是吗。”王凌生闻言轻笑道。
“可惜你不愿意当我妹夫,要不然你要是有心,这么多人,谁又能争得过你。”王凌生对谢怀然道。
第二天,莫寻舟晨跑完就独自赶着马车进城,来福和来喜想要跟着照顾,莫寻舟没让,京郊有一条直通京城的大路,只要找到大路顺着走,很快就能抵达京城。
不过莫寻舟赶车速度不快,等进城时间已经中午。
恰好有人出城,牧云阳正要骑马出去,两人相对而行,见到莫寻舟,牧云阳一惊,道“莫公子怎么会在这里,我正要去找莫公子呢。”
“看来羽公主是收到我的信了,既然这样,人手可准备好了。”和牧云阳成功汇合,牧云阳自然不用再前往京郊,而是跟牧云阳一起入城,两人边走边说。
“已经准备好了,都是信得过的人,羽公主说今后就由我负责和莫公子交接。”牧云阳道。
莫寻舟不由看着牧云阳笑道“看来羽公主很信任和看重牧小公子啊。”
那些盐一看就不是小买卖,羽公主却把此事交给牧云阳,要知道牧云阳可不是一般人,他是镇北大将军的义子之一,和那些握有卖身契的下人意义完全不同。
牧云阳如玉般的俏脸上泛红,直蔓延到耳朵上,骄傲又自豪道“那当然,我可是羽公主的近身侍卫,忠诚自不必说。”
莫寻舟看到牧云阳眼中的欣喜和柔意,只怕牧云阳对羽公主不仅仅是单纯的忠诚,可他们现在才多大啊。
古代的孩子本来就早熟,现代也有不少未成年早恋,反观他这个堂堂成年人,居然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但也不是说莫寻舟很想展开一段感情,只是见别人有,自己没有,心头难免有些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