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愿意出面求个人情。
大景重视孝道,重华帝不会不听太后的话,但他还想再努力一把,便偷溜出宫去临安王府。
到了临安王府却不叩门,徘徊一阵后,重华帝拍了拍手,大叹一口气,转身准备回宫就正好撞见一身青衣的赵白鱼和深蓝色衣衫的霍惊堂。
将近四十的赵白鱼看上去还像二十来岁的青年,面容白皙而发色乌黑,文人儒雅的气质如春风般温柔,静静站立在大街上,唇角带着抹笑,便让人不自觉生出好感。
霍惊堂亦是四十好几的年岁,面容依旧年轻,少了几分少时艳丽到诡谲的攻击性,而多了沉淀下来的雍容。
从年少到不惑之年,他依旧高居京都府择偶标准榜首。
重华帝扶额,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关注择偶标准这种无聊的事情,大概是因为他连前十都排不进去吧。
“赵卿,皇兄。”
“陛下怎么突然想微服私访”
“许久没出来逛夜市,再看一看何谓火树银花,心血来潮便出宫。”
赵白鱼和霍惊堂对重华帝出宫的原因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罢了。
“今晚夜市有西北来的百戏杂技团,会表演打铁花,戊时整会放百来束烟花,临河而放,夜照河中百舫,若流星疾飞,如火树绽放,陛下想不想去看”霍惊堂开口相邀。
重华帝沉吟道“可。”
三人并肩而行,暗卫躲在人群里保护,这时天色还未全暗,街道上熙熙攘攘,小摊都摆开来,店家屋檐上、树上、河边和桥梁处的灯都逐一点亮,赶在落日前营造出火树银花不夜天的盛景。
人流如织,繁华咫尺之间,没人比重华帝更自豪。
这是他的江山,他的子民。
赵白鱼邀请重华帝到路边一家小摊吃热腾腾的馄饨,又到隔壁一家小摊点凉粉,接着蹲坐在桥头边等卤过的兔头、鸭头上桌,顺便从酒楼里点了道香气扑鼻的蒸子鹅。
因那酒楼满座,店家还十分歉意地赠送一壶冰饮。
赵白鱼、霍惊堂二人就在桥头的矮桌矮凳旁坐下来,顺便点了不少小食,不大的方桌很快填满食物,就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桥梁,吹拂着夜风,望着河里百舫亮着彩灯缓缓划过,于重华帝而言实在是新奇的体验。
京都府的达官贵族也有不拘小节者,可哪有人无拘无束到此地步,竟和码头纤夫一同蹲坐在大庭广众下进食
难道不觉得羞耻
但是赵白鱼和霍惊堂都习以为常,还很自然地对话,食客、店家甚至是酒楼老板都认识他们,卖与小食后都会额外送点菜肴。
重华帝不自在地吃了颗丸子,四下张望,没人看着他这才稍微安心,悄声说道“朕时常听闻皇兄和赵卿亲民,还以为夸大了些,现如今一看,原来说得收了些。”
霍惊堂“陛下觉得是亲民,于我等而言,却是寻常事。”
重华帝有些不解。
赵白鱼执起冰饮的杯子,靠着椅背眯起眼说道“我们坐在这儿不是想做什么亲民爱民的表率,只是喜欢,别无他意。”
重华帝还是不太能明白。
“我喜欢民间烟火气,尤其喜欢夜市,您该知道大景宰相不好三餐定时,偏爱夜市。无论是酒楼雅间还是路边小摊,更甚是蹲在桥头边也试过,如有雅间便坐雅间里,如无雅间便坐路边、坐桥头,哪儿不是进食的地方其实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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