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王月明在大夏埋下的致命棋子也在泾州留下痕迹,还有小郎正是小郎四年前的刀斩三百官拔除桑良玉埋在东南方的棋子,破坏他多年筹谋
他有一万种理由能肯定桑良玉会将他最狠的报复选在泾州展开,却没有一个理由能否定桑良玉否决了泾州。
“折青锋,带我制置使的官防印信速去熙河借兵”霍惊堂顾不得身上的深口,起身披上外衣便准备赶路。“来不及了,我先赶回泾州。”
有受伤颇重的副将劝道“将军,您伤势不轻,不宜赶路。”
“死不了。以前胸口差点被砍成两半,我不照样追着敌军杀出十里地行了,你休息你的吧。”霍惊堂拍拍老将的胳膊便朝外走出,表情和语气都不如刚才表现出来的轻松“小郎派你来救了我,现在轮到我赶回去救他了。”
小郎也许正是生死一线的时候,如果不即刻动身,怕此生没有后悔药。
庆州禁军营地。
望着泾州而来的传讯兵,环庆路元帅郑元灵挥挥手说道“本帅知道了,你且先退下,这便领兵前去救援。”
可等传讯兵一下去,藏在前厅后头的陕西安抚使蔡仲升便走出来拦住他“裕昌兄真准备派兵支援”
郑元灵皱眉“不然”
蔡仲升“裕昌兄啊裕昌兄,你可是忘了泾州还有临安郡王和赵白鱼那霍惊堂既是西北战无不胜的元帅,怎会困于大夏区区几万兵马手里”
郑元灵“双拳难敌四手,霍惊堂再厉害,兵马差距两三倍也会死”
蔡仲升“死了不是更好吗”
郑元灵表情一变。
蔡仲升“陛下的意思,如今还有谁瞧不出来霍惊堂活着,晋王永无登基可能,郑国公府多年筹谋一朝打水漂,那么多人的身家性命、荣华富贵都系于晋王一人身上,死了个霍惊堂,造福大众不是好事一件”
郑元灵“可泾州九万百姓”
蔡仲升“大夏敢屠城吗若是敢屠城,这西北六十三万屯兵都一举歼灭大夏怕还是跟从前那般,进去掠夺一番就自行离去,可是霍惊堂镇守,偏偏城破了,不是他的责任是谁的责任大夏可对他恨之入骨,必定不会放过霍惊堂。”
郑元灵“但求援已至,众目睽睽,怕不好应对。”
蔡仲升“那渭州不也正被夏兵围困咱们庆州离渭州还近一些,如果陛下事后追问便说元帅您把主力军都借去渭州,再说庆州到泾州路程遥远,至少也得耗费十天半月的。”
郑元灵明白蔡仲升的意思,诚然心动,但从军多年也做不到枉顾泾州城破,虽然大夏不会屠城,但烧杀掠夺总免不了。
思来想去,郑元灵最终下定决心说道“便将大半的兵马都派去渭州,再派一万二去泾州,其中两千八百骑兵,本帅不会故意拖延援军抵达的时间,但是泾州能否撑到援军就看霍惊堂和赵白鱼的造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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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在箭头的位置榜火炮。
大宋搞毒气战,大明就有搞简易防毒面罩了,然后看到大明一个攻城武器,就是一辆车上下绑成正方形,四四方方捆十几个火炮,咻咻一个接一个发射,牛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