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国家。
桑良玉无数次试图将大通钱庄纳为国有,却被朝中贵族一再阻拦,连陛下也怀疑他的用心。
他们早被大通钱庄喂得脑满肥肠,生怕纳进朝廷再也挣不了一分钱。
如此结果便是坐视大通钱庄壮大,与贵族豪绅往来,若骤然发难,怕是民不聊生,或可能在顷刻间颠覆政权,影响国运。
“派去查大通钱庄幕后老板的探子回了消息,道是会见拓跋明珠,资金支持,也想挣个从龙之功。”桑良玉眼中难掩狠辣“打探到大通老板落脚之地,拿到执掌钱庄的印信后,杀了”
管家“遵命。”
大通钱庄的老板前脚会谈拓跋明珠,后脚便在落脚之处遭遇刺杀,被另一拨人救走,消息还是惊动拓跋明珠。
拓跋明珠从行刺之人身上搜寻到来自国师府的痕迹,心头明了,这是桑良玉对他先动手的警告,因此心慌意乱地冲高遗山说“我早说过即便谣言不是出自我们,桑良玉也绝对会咬住这个借口出手”
高遗山也有些惊慌,不过很快便能稳定下来,冷静回道“既然桑良玉动手,我们干脆抓住他私通敌国的借口告至陛下跟前。”
拓跋明珠“父皇太信任桑良玉这妖道了”
高遗山“恰恰相反,陛下从始至终防备桑良玉,不过是需要用着他对付大夏贵族。而今陛下病入膏肓,最担心之事莫过于外戚干政和桑良玉篡国。无论是您和五王子都是母族不显,且是知事的年纪,无外戚之忧,便只剩下桑良玉这个祸患除掉桑良玉,莫过于通敌叛国的罪名。”
拓跋明珠意动“试试吧,我这就进宫一趟。”
高遗山“见到陛下,殿下实话实说。”
拓跋明珠有些不解“实话实说不是帮桑良玉说好话”
高遗山内心摇头,面上还是耐心解释“殿下只需记住一句话,陛下欲除桑国师。”
拓跋明珠脑子一转,霎时明白了。
高遗山见状终于有了点安慰,永安帝比拓跋明珠更清楚如何行事才杀得了桑良玉。
拓跋明珠入宫一趟,将天都寨一役、包围泾州以及他和愕克善的和谈内容毫无隐瞒地告诉大夏永安帝。
病床上的永安帝坐都坐不起来,只从床幔中伸出一只手,挥了挥,便有太监上前说道“二王子,陛下知道了。证据留下,您先回去吧。”
拓跋明珠犹豫片刻,还是起身走了。
第二日早朝,言官借坊间打油诗弹劾桑良玉私通敌国,道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既然风声四起,必有根由。
便是无罪,也需查明。
言官劝谏被驳回。
第三日,朝中多名大臣继续弹劾,还是驳回。
第四日,言官再弹劾,呈上桑良玉和愕克善私下往来的书信,字迹不作伪。
监国宰相当堂传召桑良玉对峙,后者只说一句“清者自清”便不再说话,因此被关进刑部大牢,等候查明。
当然没有查明的机会,收拾他的证据任意伪造,桑良玉便如砧板上的鱼肉。
可是第五日,兴庆府传出愕克善通敌叛国被斩杀,而桑良玉忍辱负重从大景输入大量物资以提升大夏国力、经济的打油诗遍传大街小巷内。
与此同时,朝廷里属于桑良玉的人倾巢出动。
一边营救桑良玉一边借此攻讦拓跋明珠围攻泾州府分明兵强马壮,为何不趁机攻下泾州,反而答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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