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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头大马上的霍昭汶回头看了眼后方还依依不舍的人墙,低声叹了句“民心所向,民意不可违,或许真能逃出生天。”
赵白鱼本身就是奇迹,在他身上发生什么令人惊奇的事情似乎也不奇怪。
如果他能逃过此劫,必能成千古名臣。
霍昭汶的心有些热,但下一刻就被另一道凌厉的视线拉过去,触及霍惊堂冷漠的眼睛不由扭头回避,然后愣住,心生不悦,同是战场里厮杀过来的,怎么气势还弱了一大截
如是想着,他倒也没再回头看。
因是急诏,行程一再压缩,几乎都在赶路,没怎么休息过,直到临近京都府,时间不赶了,便在一处驿站住下来。
赵白鱼没武功底子,长途跋涉根本熬不住,霍惊堂中途跑去买了辆质量上乘些的马车,让他累了的时候能进去睡一觉,但马车颠簸,身体仍是止不住地疲倦。
好不容易能休息,赵白鱼便钻出来,坐在马车车前看其他人忙进忙出,而霍惊堂不知去了哪儿。
除了他们这支车队,驿站里还有另一支车队。
那只车队正有人在卸货,不小心手软,搬起的大箱子砸落地面,掉出一块色彩艳丽的衣服,应该是监官的人瞧见立刻冲过来呵斥,极为宝贝那件衣服。
昌平此时从另一辆马车下来,神情疲乏,状态还是很差,投向赵白鱼的目光还是充满恶意,但不再歇斯底里。
“此处驿站离京都应该是六十里地,明天就能进京,你做好被下大狱的准备了吗想没想过有朝一日你的脑袋也会被挂在竹竿上示众”
赵白鱼靠着车厢,声音很轻“你知道我为什么刀斩三百官吗”
昌平靠近,也笑着低语“为了满足你救世救民的膨胀情结,为了诛锄异己,结党营私。”
赵白鱼看向进入驿站的霍昭汶“看来你为了解决我,准备连侄子也一起除掉。”
昌平“是你为图一时之快,亲手把把柄送到我手里,让我能一箭双雕。”
赵白鱼恍然大悟“你选了太子站队。”笑眯眯地说“怪不得一路走来,没有遇到刺客。”按理来说,东宫应该坐不住才对,不过原著里本就提过昌平回京后会成为太子的一大助力,过程因他有所变更,但殊途同归,结果还是一样的。
昌平的笑容淡了点,赵白鱼算无遗策的阴影太深,而他现在气定神闲,却让她总疑心他在前面挖了大坑谋害她。
赵白鱼倾身,小声说道“看见没”
昌平顺着他的目光撇过去一眼,只瞧见是陌生的行商在卸货不对,驿站哪来的行商
赵白鱼“窄袖圆领长靴,腰系蹀躞七事,不像我们中原时兴的穿着。再说那些搬下来的箱子,刚才有一个砸了下来,掉出来一件佛衣,虽然很快收回去,不过还是看清楚了,是大夏那边时兴的阿弥陀佛接引佛衣,他们的袖口、衣摆处都有佛纹”笑了声,他继续说道“传闻大夏是佛之国,全民信佛,原来不作假。”
昌平皱眉,不解赵白鱼为何突然提及大夏。
不过大夏人为何出现在大景的驿站里难道是西北大胜,大夏那边派来使入京都再商量和谈事宜
在这紧要关头,会不会拖延赵白鱼刀斩三百官的问审
赵白鱼“奇怪,你不该最熟悉大夏人吗”
昌平面露诧异“你胡说什么”
赵白鱼“几年前冤枉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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