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命令,也是听从赣商的暗示,令底下人乔装打扮成外地粮商先在洪州府的米铺采购,每笔买卖都是大手笔。
起初很顺利,连续四五日,凑齐二十万石官粮,弄得窦祖茂等人丈二摸不着头脑,说是教训赵白鱼,怎么真让他买到官粮
到第六日再去买却被所有米铺拒绝,官差假扮的粮商不满地质问“昨天还能买,今天怎么不行了”
店伙计拿出一块木牌,上面写俩字售罄。
官差却眼尖地发现还有几人进去采买米粮,米缸也是满满当当的,顿感被敷衍,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是针对我”
店伙计翻了个白眼,官差许是演戏入脑,当即火冒三丈,推搡店伙计,一瞬从口角之争变成身体搏斗,场面尤为混乱,直到掌柜出来说话。
掌柜对着众人说道“不是我不肯卖米粮,而是你们这几天买了太多,库存已经严重不足。再继续下去,米铺无粮,府内的百姓们到哪里去买百姓还吃什么近几日,各个商号的掌柜都来跟我反映,米不够了,得涨价,涨两倍我硬是压了下去,我说米粮是给百姓们吃的,是填饱肚子、活命用的,怎么能随便涨价叫穷人怎么活我们商号是老字号,绝不干哄抬米价的事”
“所以诸位老板,我阎家商号的米从今天开始再也不大量采购,我们的米要留给百姓、留给穷人”
“说得好阎老板实在人不枉大家的信任,时常到你们商号来买粮”
人群里有喝彩声,群众情绪很快被带动。
“你、你们,有生意不做,你是疯了不成少说些假仁假义的大话,分明就是怕我们抢生意”
那官差还在叫嚷,没注意身后一个伙计眼尖地瞟见他外袍底下的官差领子,出其不意地扒掉他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官差公服。
“是官差官差假扮粮商买米囤米,意图哄抬市价,不让百姓吃平价米啦”
除了奸商就是当官的最不受百姓待见,听到有人叫嚷官差故意买米囤米,再高价卖出,贪污压榨贫苦大众,再加上官差那身显眼的公服,顿时点燃众人怒火,群情激愤。
“贪官买米囤米,吸血百姓”
“知法犯法,欺压百姓,狂悖无道”
“滚”
那官差神色慌忙,扭头就对上掌柜的眼色,一把将他推下楼梯大喊“漕司籴粮,谁敢抗命我告诉你们,买米是新任漕使赵大人的命令,你们这米不卖也得卖,否则抓粮商、封米铺,看你们还有没有生意可做”
百姓敢怒不敢言,掌柜磕破头,血流满面,而官差嚣张得意地令人将店里的米都搬走,丢下几串钱,想了想又拿走一半。
掌柜看着洗劫一空的米铺,怒极攻心,当场昏死。
“昏官贪官糊涂官”米铺附近的酒楼包厢里,幕僚目睹官差强买强卖的一幕,颇为愤慨地说“前几天听闻漕司籴粮困难,粮商扬言不做赵白鱼的生意,想是赣商出手了。我还以为赵白鱼能想出什么好法子回击,却是叫人假扮粮商大肆采购的馊主意”
“少说点话。”赵重锦脸色不愉地呵斥“没看见那掌柜和闹事的官差互相打眼色人群里也有几个人心怀鬼胎,故意挑起百姓情绪,把矛头对准赵白鱼。分明是三方人联手演这出戏,要不是底下官吏烂透了,赵白鱼的法子很好用。”
幕僚“”
怎么说呢
那法子是连他都觉得有失漕司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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