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田英卓,花了多少银子才把他推到发运使的位置”
蓦地松懈力气,昌平喃喃“没了田英卓,两江漕运迟早是赣商独大。”
而这破败的困局是赵白鱼所致,换成任何一个人都足够她不惜一切代价去报复,何况这人身份特殊,如何不憎恶
“赣商之所以壮大,还在于私盐走运,他们也在赵白鱼手里栽了个大跟头,短时间内绝对没法恢复元气,和殿下您相比,不过是回到赵白鱼没来之前的势均力敌。”
女官见昌平公主掌心磨出血,赶紧跪下来一边包扎一边安慰。
“赵白鱼逼得赣商断私盐求生,如今依样画葫芦,也逼得我必须放弃田英卓。”
昌平扫了眼女官,暴怒憎恶的激烈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恢复冷静“赵白鱼身边有高手,不是霍惊堂留就是皇兄留给他的,田英卓找的江湖人不过是乌合之众,杀不了赵白鱼。”
女官“如果留活口,局面岂不是更难收拾”
昌平神色平静“你那儿还有些狼毒让李得寿送一瓶。”
狼毒俗名断肠草,送给谁不言而喻。
夜凉如水,丑时已过。
夜市关闭,处于闹市地段的漕司使官宅被死寂和漆黑的夜色笼罩,府里任一角落都熄灯,除了花厅。
花厅亮着两盏昏黄的灯,门窗紧闭,赵白鱼端正地坐在前厅的太师椅上,失神地望着地面,旁边是打着哈欠的砚冰。
“困了就去睡。”
砚冰摇头“我还是陪着五郎吧。”
虽然不知道五郎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坐在花厅里,一脸凝重的模样,但他自幼跟着五郎,总觉得今晚不寻常,所以还是陪着五郎比较好。
赵白鱼“到卧榻上躺一会儿。”
砚冰还是摇头,坚持站在赵白鱼身旁。
忽听外头窸窣一声,好似夜猫子踩过屋顶瓦片,砚冰原本不以为然,却听那声响越来越急促,逐渐迫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就条件反射挡在赵白鱼身前。
“什么东西”
“田英卓派来的杀手。”
砚冰倒吸口凉气,将赵白鱼牢牢护在身后“五郎你快跑,我掩护你不对,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挡不住人家一刀,五郎您说现在咱们把衣服互换一下,杀手会不会把我误认成您”
赵白鱼把他拉扯到一旁说“你话本少看点,真以为杀手下手后不会检查身份吗”
“您怎么不跑”赵白鱼的淡定感染砚冰,他脑子很快转过弯来“您今晚不睡觉就是等杀手来可是傍晚时,您分明遣散衙役和仆从哦,一定是小郡王派人保护您。”
临安郡王是高手,他的下属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对付非武将地方官派来的杀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魏伯也赶在天黑前回来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听不到屋顶的声音,反而是庭院传来阵阵刀剑劈砍和数声闷响,砚冰侧耳听了好一阵才放下心来,转身拍着心口说“田英卓胆子也太大了在这当口杀您灭口,他是完全没把朝廷和陛下看在眼里不过五郎怎么猜到田英卓今晚会派杀人过来”
赵白鱼简单说了地痞流氓洪六的事。
砚冰噌一声站起,满脸肃杀“五郎,我们立刻带兵抄了田英卓的家”
赵白鱼笑了声,没料到砚冰还有想杀人的时候。
“早让官兵包围田英卓的府邸,这边的杀手一解决,那边得到信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