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他像一块海绵,不仅吸收着课堂上的专业知识,还试着把自己丢到人群里,学着聆听,学着理解,学着换位思考。他的年纪在班里算小,人又长得帅气,很奇妙的,同学们都挺喜欢他,还有几个姐姐想要给他介绍对象。
江刻就笑着说“晚啦,本人名草有主,结婚三年了。”
唐亦宁没有升职,在分厂,她无职可升,但开始考虑回到钱塘后的工作安排。
第三年,是莫惠清留在广州的最后一年,她和钱塘过来的几个业务员逐一谈话,聊聊各自对事业的愿景。
陈健和万丽梅结婚了,在嘉禾按揭买了一套婚房,两人明确表示不会回钱塘。
杜春强也一样,他说不管以后会不会待在望金,他已经决定留在广州发展。这也和他的女友麦嘉晨有关,麦嘉晨是广东人,杜春强与她感情稳定,两人想在广州安家。
陆萧和张琴都会在次年春节前跟随莫惠清回钱塘,剩下一个唐亦宁,因为江刻的课程,她得多留半年。
经过两年多的管理,莫惠清对分厂业务部这些人的能力、性格和品行了如指掌,她在思考,谁能来接她的班在她离开后,继续稳稳地掌住分厂业务部的舵。
陈健和万丽梅做了组长,还需要历练,杜春强更年轻,难以服众,莫惠清打消了再社招一位经理人的想法,把目光投到业务部的“老人”身上。
有个老员工叫贺生财,男性,三十五岁,名字土土的,外表却很斯文,戴着眼镜像个知识分子,大家都亲切地叫他“财哥”。
贺生财已经在望金待了八年,莫惠清来之前,他在一群摆烂的老业务员里像一股清流,一直勤勤恳恳地做业务,赚钱养家。
他性格沉稳,说得少,做得多,客户交代的事总能处理得很妥帖。贺生财对莫惠清说,他老婆生了一对双胞胎,养两个孩子压力很大,他必须要多赚钱,但他不愿领着望金的工资做私单,良心上过不去。
莫惠清看人眼光独到,来的第一年就把贺生财升为组长。两年多过去,贺生财干得不赖,带的组业绩出众,手下人也都服他。莫惠清就找贺生财谈话,说自己打算把业务部经理的位子交给他,带他一年再走,把贺生财震得愣在当场。
莫惠清说“小贺,我回钱塘后,小唐还会在这里待半年,由她帮着你,我也比较放心。刚好趁那段时间你自己招个助理,让小唐带,希望我们的交接会顺利。以后,我隔一两个月会过来一趟,你要自信,我相信你可以把分厂做好。”
贺生财激动得差点掉眼泪,想不到自己在拉链行业混了这么多年,还有出头的一天。
至于唐亦宁,莫惠清也和她谈了话,唐亦宁现在对拉链了解得不能再了解,早就不怵与客户沟通,摩拳擦掌地想要做业务。
莫惠清不会打击她的积极性,让她做好准备,回钱塘后先从业务员做起,做个一年,最多两年,没问题的话就能升为组长。
唐亦宁兴奋地点头“好的莫姐我会努力的。”
五月的一个周六傍晚,江刻下了课,背着双肩包下楼,有个同班大哥叫他“刻儿,晚上我们去吃火锅,你要不要一起去”
“刻儿”这个称呼也不知是谁喊出来的,江刻从没提起过,但班里的哥哥姐姐们都开始这么叫他,会让他想起窦钧和赵海涛。
江刻迟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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