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和郑馥玲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竟是分不开两个男孩。郑馥玲见江刻还咬着江可聪的胳膊不放,急起来就朝江刻的脑袋一巴掌呼上去,用力之大,打得江刻头晕目眩,不得不松开嘴,江岳河趁机把江可聪拽开了。
江刻鼻子被打出血,搞不清是江可聪打的还是郑馥玲打的,鼻血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弄得脸上、衣服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样子看着特别惨。
他身上好几处隐隐作疼,跪坐在地上爬不起来。江可聪嚎得像杀猪一样,胳膊上的牙印渗着血,大哭着向郑馥玲告状“他咬我妈妈他咬我他是狗吧我要去打狂犬疫苗他疯的你快送他去精神病院”
江岳河急着去客厅拿药,郑馥玲心疼坏了,骂江刻“江刻你疯了吗怎么能咬人的这都是谁教你的呀你这样以后就只能去工读学校上学了哪个学校敢要你啊”
江刻抬起头,鼻血还在流,恶狠狠地盯着江可聪,说“还给我。”
郑馥玲“什么还给你”
江可聪那么大个人,哭倒在妈妈怀里“妈你们把他还回去吧他不是我弟弟不是你们儿子他是个魔鬼他留在这儿,我迟早会被他弄死的”
郑馥玲心都要碎了,拍着他的背“聪聪别哭别哭,妈妈在呢,乖宝哎,妈妈在,你别怕”
她心力交瘁,心里一万次告诉自己江刻是她亲生的,可到底是没从小养起,如今养了一年都没养熟,这感情想要培养都不知从何做起。
江刻倔得连声“爸妈”都不肯叫,偏偏江可聪还和他命里犯冲,郑馥玲真是悔不当初,早知道这样,十一年前就不该答应公公把江刻生下来
江刻抹了一把脸,爬起来,向他们走近一步,伸出手,手掌上满是殷红的鲜血,还是那句话“还给我。”
江可聪“”
江刻终于拿回那张贺卡,已经被江可聪画满涂鸦,无法再用。
他低头看着贺卡,一滴鼻血滴下来,落在卡纸上,洇成一团红色的圈。
随后落下的是一滴透明液体。
江岳河想去看看江刻的伤势,刚一迈步,江可聪就叫他“爸”
江岳河不敢动了。
江刻无所谓地用手背抹抹脸,再也不看房间里的三个人,转过身,拖着步子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白露这天,放学时,天又下起了雨。
江刻还是没带伞,早上出门时心神不宁,忘记了。
班主任走到他身边,搭着他的肩膀问“江刻,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老师,别瞒着,是你爸爸妈妈打的吗”
江刻说“不是,是被疯狗咬的。”
班主任生气“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打电话去问你妈妈啦。”
“你打了也没用。”江刻一脸麻木,“他们不是我爸妈。”
班主任“”
尤达带伞了,叫江刻一起走,江刻说他不回家,要去原来的房子。
两个男孩躲在一把伞下,尤达问“你要去找你妈妈吗”
江刻沉默半晌,点头“嗯。”
尤达把他送到沈莹真家楼下,问“刻子,要不要我等你”
江刻说“不用,我可能会留在这里吃晚饭,你回家吧。”
尤达挠挠脑袋“好吧,那我走了,明天见。”
江刻独自一人上楼,来到那扇熟悉的房门前,呆呆地站了一会儿。
他知道门锁已经换过,他的钥匙再也打不开这扇门。
江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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