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糖的那种,狗都不爱喝”
“你不爱喝就说你不爱喝,赖狗干什么”唐亦宁嘟囔着,“任何咖啡狗都不爱喝。”
江刻“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唐亦宁头疼,“我都会带走的。”
江刻扒下一大口饭,里头含了一坨没化开的盐,齁咸,咀嚼后他五官都皱在一起了,忍不住爆了句脏话“操”
唐亦宁吓一跳,筷子上夹的一只鸭翅都掉到了桌上。
她把鸭翅重新夹回碗里,总有种此地不宜久留的感觉。
这还没完。
吃完饭,唐亦宁把碗筷拿去水槽想清洗,被江刻赶开,她也不和他争,谁知江刻看了眼水槽,又开始吼“和你说了多少次碗盘放到水槽里要接点水要不然吃的东西粘在碗上变硬了很难洗的”
唐亦宁惊呆了“我刚放进去啊,我说了我来洗”
“行了行了行了”江刻一挥手,像是很不耐烦,“一边待着去,什么都不会就只会添乱”
唐亦宁望天,知道这人就是在纯找茬了。
深夜,江刻顶着一张讨债脸靠在床头玩手机,唐亦宁拿着一个大环保袋,在房里走来走去装东西。
江刻偷偷看她,等她转过身时又把视线落回到手机上。
他刷了会朋友圈,看到郑馥玲晚上发的一条。
图1一大束娇艳的百合花;
图2手写母亲节贺卡亲爱的妈妈节日快乐,祝您永远年轻漂亮,健康长寿儿子可聪
图3一家三口合影。
合影里,郑馥玲抱着鲜花站在中间,丈夫江岳河和儿子江可聪一左一右地贴着她,三个人都笑得很灿烂。
郑馥玲还给朋友圈配了文字又是一年母亲节,谢谢亲爱的儿子,你长大了,妈妈也祝你未来一帆风顺,事业有成,爱情美满,妈妈永远爱你。
江刻冷眼看着这些图片和文字,又在底下的点赞中看到另一个名字沈莹真。
他给这些亲戚全部备注的本名,而不是称呼。在江刻的通讯录里,没有什么爸爸妈妈哥哥之类,只有“江岳河”、“郑馥玲”和“江可聪”。
“沈莹真”也一样,江刻根本就不想记起她是谁。
他又一次去看唐亦宁,她还在收拾,江刻抿着唇,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忍住催她的冲动,知道这时候要是再吼她,两个人肯定会吵起来。
唐亦宁原本以为自己东西不会多,真收拾起来才发现这小屋角角落落都有她的痕迹。江刻工作忙,也不是那种会把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的男人,小屋子难免有点乱,唐亦宁收拾半天总算装满两个环保袋,放在玄关地板上,准备第二天带走。
她去卫生间刷牙洗脸,最后回到床上,不声不响地像江刻一样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刷短视频。
江刻怕热,习惯光着上身睡觉,床太小了,两人的胳膊难免会蹭到,唐亦宁眼角余光瞄到他的胸肌,一起一伏,是他在呼吸。
啊废话,是个活人都会呼吸,只是这呼吸是不是有点过快了
没人说话,气氛尴尬,唐亦宁看不进任何视频,别人嘻嘻哈哈的有趣段子都和她无关。
她转头看了眼江刻,他在玩幼稚的小游戏水排序,一堆五颜六色的水管倒来倒去,每倒一次都会发出一阵“咕嘟嘟”的流水声,还挺解压。
唐亦宁咬了咬唇,憋出一句话来“你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江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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