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应该有一个很小的孩子,从玩具的类型看,大约是儿子。”
“你怎么知道邹秋玲和他儿子在医院”沈睿挑挑眉问道。
周元唇角一扬,说“沈队长,看东西要仔细。在大厅的沙发桌上,放着一本病历本,和一张孩子的身份证。我猜,邹秋玲会忽然请假,不是对警方的行动太过敏感,而是因为忽然知道儿子生病,急匆匆赶到把儿子送去医院,而张鹤会请假回家,是因为孩子生病也是需要身份证登记,所以去了一趟医院后又赶回来拿身份证准备再去医院。”
沈睿有些惊诧,虽知道周元一直有这种“推导”能力,但此时此刻他真的有一种想要抱住他的那种自豪感,可惜他眼角一瞄,发现小白正睁着充满了崇拜的眼神看着周元。
沈睿伸手把小白的眼给捂上,“臭小子,受伤了就好好休息,乱看什么。”
“老大,你别捂着我眼睛,我要看着我的新偶像啊。”小白嘴里咋咋呼呼地叫着,可他也不敢太大动作在折腾,担心把伤口再给崩开,只能激动地喊道“周队,你真牛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毛小白的偶像”
“闭嘴吧。”沈睿把手从他眼睛位置往下移到嘴巴,“别吵我欣赏你家周队。”
“”周元不理这对活宝。
去到医院,邹秋玲果然带着孩子在住院部。她此刻还不知道张鹤已经被抓住了,坐在病床边看着只有五岁大的儿子,轻轻地哄着他。
因为是独立病房,邹秋玲听到有人敲门进来的声音时候,她以为是张鹤,立刻站起身来,并没想到进来的人是一个身材挺拔,外貌看起来比电视上的鲜肉还要亮眼几分的男人。
她问“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没走错,邹女士,我就是来找你的。”周元把警官证给亮了出来,“张鹤已经被抓了。”
说话的声音很小,周元照顾到了病床上的孩子,尽量把声音缩减到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
看到警察证的那一秒,邹秋玲踉跄了下,后面再听到张鹤已经被抓,她也不觉得意外了。
她看了周元一眼,压低声音说“我们能出去说吗”
周元点点头,率先走出了病房。他听到邹秋玲软声软语的和她儿子说话。
沈睿一直候在门外,他们两人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片刻后,邹秋玲走了出来,把门给带上,说道“事情我都认,不过我有一个请求,我儿子刚动完手术,能不能别让他知道自己的爸妈做过这种事情,我不想害了儿子”
来病房前,沈睿在医院了解了下,邹秋玲的儿子两年前进行过肾脏移植手术,但这手术在半个月前忽然出行了轻度排斥反应,为了保证儿子的性命安全,邹秋玲在前天给儿子移植了新的肾脏。
因为器官移植本来就是一件很玄乎的事情,很多病人也是在等待器官的过程中就去了,可邹秋玲两年前就能顺利等到肾脏,如今也能等到新的肾源
沈睿还记得护士说“多少人到死都等不到,她儿子挺幸运的。”
听到这话后,沈睿他想到森林公园那具少了肾的女尸,沉默不语。
青州市公安局,审讯室。
公安局把邹秋玲所在的保险公司给翻底调查了一边儿,涉及的人数量很庞大。
原本邹秋玲还不愿意把子母合同里的子合同给公布出来,但周元去她家搜索,最后在邹秋玲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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